“谁？”

他伸手，对上宋寒枝微

“你醒了？”

楚秉文脸色淡然，眉间却噙了玩味，两缕乌发幽幽垂着，衬的眼底深不可测。

宋寒枝了很多梦，她一会儿被人追着打，好不容易到了家，家里的人却拿起刀朝她砍过去。

那是她的护符，顾止淮给她求的护符。

“去见谁？”

男人侧，“怎样的人？”

第二日，疾风猛烈，楚都大雪。

她忽然就哭了出来。

心里一动，突然开始疼了，她捂住口，意外碰到一团温的东西。

“我当初救下你的时候，也不知，你是这样的人。”

“你当初救下我的时候，表情也没有这么难看。”

“洗干净了，明天去见人。”

与赵成言的阴柔不同，楚秉文上散发的，还有不加掩饰的狠厉。

屋外的雪落声响密密麻麻，那人起，拖至地上的长袍缓缓移动，再拂袖，屋内的烛火就亮了。

“我一个打算在南中养老的小女人，还能碍了你的事？”

而且，狠厉居上。

可惜，看不清脸。

梦里的悲恸延至现实，她泛白的手指攥住被子，哑声哭了一夜。

要这样被关多久呢？她睁眼看着屋，呆了良久后又翻过去，将褥子往前拉了些。

“你还这么年轻，养老——岂不可惜了？”

换上一新衣衫，她发透，垂在前。三天的时间里，她什么都没吃，脸迹瘦出了轮廓。

她昨夜像是患了伤寒，一个热水澡洗下去，又拿被子蒙了一晚上，现在才清明了不少。

“到时候你自然知。”

她倒在地上，看着模糊的人影，看着血从上不断淌出，却并不感到疼。

的确，好久不见。宋寒枝攥住手，看着眼前比她高了不少的人，朝着她一步步走来。

醒来的时候，天色昏暗，她了眼睛，一时有些恍惚，不知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

陌生，冰冷的男声从后乍起，宋寒枝一惊，下意识地将褥子一卷，向后扔去。

折腾完已经是三更了，宋寒枝再躺下去，颇有一觉不复醒的势。

倒是喝了不少水。

宋寒枝带上镣铐，又躺回了床上。

宋寒枝看着他，一时没有说下去。

那江北那边怎么样了？

的话，老婆子叫了人进来，换了一桶热水。

被褥掉在了地上，宋寒枝也看见了端坐在屋内的人。

宋寒枝的双手双脚又被缚上，她脑昏沉，被老婆子扔在水桶里。

再晚些时候，老婆子又端了些饭菜过来，给宋寒枝强行喂了下去。许久不吃东西，她一闻饭菜的气味，就忍不住吐。

“论杀人，宋寒枝，你和我不相上下。”

宋寒枝口气，她问，“你把我抓过来干什么？”

楚秉文转过，长发落下，角牵起似有若无的笑意，“好久不见。”

虽然知是楚秉文把自己抓来的，可宋寒枝没料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回了楚都。

“你不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他走到她面前，挨着她坐下。

不对，她从来就没有家啊，这些人怎么会是她的家人呢？

他生得极好看，脸线条似是一笔一画勾勒而出，只是这张脸，再如何养眼，总是无端生出一阴柔。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