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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馋猫。”康熙不住笑:“待哪天有空了，朕倒要见见这个馋猫。”

小鱼年纪还小，发自然生长着，等再大些就要剃了。魏紫每每看见小鱼的发就不住叹息，发齐全的多好看，可惜就要保不住了。

康熙来时，便见着德妃眼怅然，面上却带着笑意的模样，边走边问:“这是想什么呢，怎么这副表情？”

“妾省的。”魏紫乖巧应是。

德妃捂了嘴:“那魏氏说，自从给小鱼吃了辅食，他就像是得了什么琼浆玉似的吃不够，不摸摸他的肚子给他停下，他怕是能吃破肚去！”

德妃被吓了一，不禁嗔:“您来了也不让人通禀一声。”

年纪越大，康熙越少留宿于中老人殿中，即便是来也多半是白日里，亦或者是想找人说说话了。自然，同德妃说话是要比同宜妃说话舒心许多的。

“可不是。”德妃奉上温茶。

康熙移驾热河行，京城中的政治中心也移到了此，六大臣也跟着

比胤禛致许多。德妃垂眼看着，恍惚间想起胤禛就是这么点儿大的时候被抱去了佟佳贵妃边。

德妃又笑了:“臣妾在想小鱼。”见康熙有些疑惑，补充:“就是老四家的弘昭，他额娘生他时，老四不在京城里，就起了这么个小名儿叫着，还好听的。”

约莫康熙往后寝去的时候，胤禛才刚刚从正里出来，披星踏月，一疲惫。

只听德妃:“那孩子简直是同老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又比老四可爱的多。下午用膳时，那小嘴叭叭的，吃的又香又急，跟讨食儿的鸟似的，慢一下就要张嘴啊啊地促。臣妾看着都觉得有些饿了。”

太阳快下山时，德妃才依依不舍地放了弘昭跟魏紫回去。她不是没想过把小鱼留下过夜，只是她到底养过孩子，知白天懂事不一定晚上懂事，思虑再三，还是放弃了。

“小鱼。”康熙念了两遍:“确实是个好名字，这孩子怎么了？让你这么惦记着。”

“呀！”小鱼忽然喊了一声。

康熙失笑:“不知的还以为老四不给他饭吃呢！”

德妃从思绪中走回，抬起手让边女卸下护甲套，柔的指腹轻轻摸了摸小鱼淡淡的眉和密的发。

德妃笑意愈深。

德妃提起小鱼面上笑意就没下去过，她跟了康熙那么多年，康熙看得出来那是真心的笑容，不由愈发好奇起来。

德妃抱着小鱼爱不释手，偏生这孩子也听话，明明是第一次见，却一点也不哭不闹，躺在德妃怀中像个小玩偶似的。

康熙很给面子问:“怎么说的？”

经德妃这么一提，康熙才想起来胤禛在易光赈灾时，府里多了个小阿哥。康熙为示重视接连赏了三次，不过几个月却已忘记了。

康熙朗声大笑:“可是吓到你了。”

“臣妾也这么觉得，还特意问了魏侧福晋。”德妃卖了个关子:“万岁爷可知魏氏怎么说？”

康熙开茶叶，饮了两口，又问:“你还没告诉朕你刚才想什么呢？”

“让玛嬷看看长了几颗牙了。”德妃笑着了小鱼的下巴，看见上面两个小米粒，下面一个小米粒，松开手:“这孩子已经长了三颗牙了，平日吃东西可要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