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师……谢谢你」

        韩老师捡了个土块，扔到花丛里，他似乎很喜欢干这种事，已经扔了好几块了。

        「我去见了一位老师，看你睡的比较深，没叫你」

        「这是什么？」，迦纱看了看棕色的瓶子，有些疑惑。

        迦纱默默看着手里的瓶子，彷佛在咀嚼韩老师的话语。

        「我想明白了……」

公开地聊聊吧……」

        「怎么不能分」，迦纱撇了撇嘴，把地里的杂草一一掉，周边的时候还好，等到密集时，一连串的系让整片土壤几乎松动。

        「说吧，什么事」

        只见杂草丛生的花园里，大片杂草如枯萎般发黄卷曲，蔫掉的草叶如同腐朽的枯木，一一无力地凋谢在田地，彷佛失去了生命。

        「花是花，草是草，你是你，那些心」，韩老师用脚压了压被迦纱弄乱的土壤，说出了他的标志话语。

        迦纱蹲下子，用手了几杂草，可相比整片花丛，几乎是杯水车薪。

        迦纱声音如常，没有特别的情绪。

        「想明白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

        「如果我需要呢」，迦纱伸手找到浅浅的草茬，再次把它连起，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满意。

        「那就，削减」，韩老师从院子角落里拿来一台小型除草剂，示意迦纱让了让，随后他打开机横着扫了一片。

        睡意再次将他席卷，他沉睡在回忆里，像是永远无法上岸的鱼。

        「我不是花，也不是草，但也不是我自己。人活着总要为了点什么，不能只为了自己」，迦纱无法除杂草，她只能蹲在花丛边，看着被杂草挡住的花，语气可惜。

        又是一阵眩晕来袭，沈渊顺势躺在沙发上，在迷迷煳煳中再次发声……「毕竟，那天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好了吗？」，迦纱回过，问韩老师。

        「我想先看到蹲着时候的风景」，迦纱作势要拨开杂草，可杂草茂密的如同一片田，几乎要将鲜花全然遮掩。

        回过，韩老师看到迦纱放下手中的瓶子，脸上浮现笑意。

        迦纱终于有反应了，她看着手里的瓶子轻轻地笑了一下，随后把它放回原位，毕恭毕敬地向韩老师鞠了个躬。

        长达半分钟的震动，总算叫醒了沈渊，他拿起电话，第一时间放到耳边。

        「洒进去就行」，韩老师对着花丛点了点，让迦纱洒进去。

        「除草？」，韩老师愣了一下，略微有些不满，「你的眼里，怎么能分花和草」

        迦纱缓缓地拧开瓶盖，对着杂草丛生的花丛洒了进去，洒完后她还满是疑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韩老师等了许久，直到他都不耐烦了，才往屋里走去。

        韩老师拿来一棍子，把成片的杂草连拖出，却没伤及半点花朵。

        「好了」，韩老师点点，让迦纱看没有任何遮挡的花。

        「这是杂草最怕的东西」，韩老师把腐烂了的杂草扔到远远的垃圾堆里，随后把棍子也丢到一旁，「但有时候，真的大可不必……」

        「迦纱……对不起，我昨天不该喝这

        迦纱连忙松手，可脸上更是有了不耐的表情，「花只长在自己的地方，是草不断侵袭它的空间，怎么没有分别」

        「迦纱，你去哪了」

        「只有扼杀错的事情，才能留住对的事情」

        「想看花就站高点呗，站高点就看到了」，韩老师跺了跺脚下的田埂，示意迦纱起。

        迦纱深一口气，点了点，随后，她背过，朝着远去的方向大步前行。

        她细小的声音，在庭院裡坚定地回应。

        「我想问……这花丛里长满了杂草，怎么除尽」

        下一秒，迦纱瞪大了眼睛。

        除草机过后，草的味弥漫在空气里，剩下的只有一层浅浅的草茬，彷佛被劲风斩去的树林。

        「……」，韩老师没说话，他从屋里拿出一瓶试剂，递给迦纱，「你把这个洒到地里」

        迦纱望着跟之前截然不同的花丛，又看着手里的药瓶，不由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韩老师沉默了半饷，忍不住说，「你要知，有些事情是不需要除尽的」

        「真的好了吗？」，迦纱似乎对看花不感一点兴趣，她看着韩老师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