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姬朝宗听到这番话，只是嗤之以鼻，可如今真的见到这幅画面，他才觉得这个视觉的冲击力实在强悍。

想到她在自己上蠕动，像夺人

女人穿着什么样的衣裳最勾人？

想到她红着眼眶说“姬朝宗，你帮帮我。”

大概从来没穿过别人的衣裳，那个美艳的少女有些不安也有些羞怯，白玉般的两颊微微泛红，红轻轻抿着，两只小手更是不知所措地握着衣角。

不是不穿，也不是穿得越少越好，而是穿男人的衣裳，想到自己的衣裳裹在她的肌肤上，两人的气息叠加在一起，便是禁的神佛也得被**所沾染，心甘情愿地堕下凡尘。

顾攸宁闻言，红又是一抿，倒是也没有拒绝，乖乖过去了。

似乎有些想躲，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姬朝宗看着她这幅样子，结又是一，“你……”出声的时候，才发觉声音已有些哑了，似是羞恼自己这幅模样，他又沉下脸，把手里的书随手一抛，然后重新抬起下巴，一副见过世面、经历颇多的样子，语气矜傲地开口，“过来。”

突然听人提起昨儿夜里的事，顾攸宁肩背微僵，双颊越发红了，她昨儿夜里的记忆模模糊糊，虽然记得一些，但大多都是模糊的轮廓，可即使只是些轮廓也足够大胆了。

昨儿夜里的那副旖旎景象，即使隔了一夜还记忆犹新。

不远的少女一黑色稠衣，长至腰间的发披在肩上，沐浴后的氤氲热气还在上萦绕，密的眼睫沾着水珠，一颤一颤地掉落下来，然后过白的脸颊，一路从下颌至锁骨。

不可一世的姬大人自然不会让人看自己的笑话，让顾攸宁坐在榻上，然后就握着一方帕子去她的发。

离得近了，她上的那香气越，姬朝宗轻轻皱了皱鼻子，不解他日常用得也是这些东西，怎么在她上就这么好闻？让人忍不住就想更近一些，但疑惑过后，脸又忍不住有些泛红，好在顾攸宁此时低着，也瞧不见他此时这幅模样。

想到她撒，要他帮忙。

姬朝宗原本说那话并无其他意思，只是见她这般，忍不住就想逗她一回，但看着她低垂的和攥紧的手，以及因为低而出的那段白纤细的脖子，心神也止不住跟着一晃。

再也不复从前的冷清镇定。

想到自己握着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上，要他帮她，还去解他的衣裳，甚至……

那会他满心担忧她的子，倒是还不至于沉浸于她铺织的美人乡中，可如今……美人就在前，伸手就能抱个满怀，眼前又浮现出昨儿夜里的画面。

手刚刚伸过去的时候，前的少女似乎有些不大适应，肩膀还轻轻颤了下。

要不然……

墨色的衣裳，白皙的肌肤……

脚步声重新响起，像个没事人似的，自以为神色如常地同人打了个招呼，但那双矜贵的凤目落在顾攸宁的上时，握着书本的手立时收紧，结也不自觉动了下。

她肯定得睁着她那双狡黠的眼睛笑话他，就跟之前在郊外似的。

姬朝宗看着她这幅样子，心中好笑，嘴上也不由轻哼：“这会知躲了，昨儿夜里勾我的本事呢？”

姬朝宗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酒宴场上，有人说过的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