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就是让她小心顾婉？

“闭嘴？”

半夏眼看着自家姑娘越来越难看，也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终于忍不住了，“你给我闭嘴！”

“别以为他现在拒绝了别人，就是真的爱上你了。”

看着她突然变得青白扭曲的面孔，顾攸宁的声音没有停止，她知语言从来都是最好的武，只是从前不屑用……“你对他而言，不过只是阴暗角落里的一条令人恶心的虫子，他永远不会爱上你，甚至本不记得你。”

就连妾也不行！！！

“他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没有，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值得他青眼相待？”她突然轻轻啧了一声，“如果你一开始没跟他也就算了，男人嘛，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你爱上他了是不是？”

她趁着顾攸宁恍神的功夫，一步步朝她靠近，然后用极近刻薄的话同她继续说：“终究是会被他抛弃的。”

“而你呢？”

“顾婉！”

“我让你别说了！”

顾攸宁没有同她再说下去的打算，见她不再说话，冷冷瞥了她一眼便打算离开了，可就在她要和顾婉肩而过的时候，顾婉似是察觉到什么，突然又喊了她一声，“顾攸宁。”

顾攸宁眉心微，以为顾婉是要把她推入水中，刚要往后倒退，却发现顾婉只是碰到她的胳膊，然后――

“顾攸宁，你不会真以为姬朝宗会娶你吧？”顾婉似乎看出她的忌惮，突然敛了面上的疯狂，压低嗓音问她，“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难不知吗？”

“顾婉，”她说，“你真可怜。”

见她神色微变，眼中也呈现出怔忡的表情，顾婉的笑越来越阴冷，也越来越讥讽，“真可怜啊，顾攸宁，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惨。”

“小姐！”

顾婉嗤：“难我不说，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吗？顾攸宁……”她的声音很轻也很飘，却带着十足的蛊惑，“你自己其实也知的吧，要不然怎么会出这幅表情呢？”

半夏都快哭出来了，甚至想动手去推人，让这个疯女人离姑娘越远越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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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突然响起了无数的声音

顾婉掉进了池塘中。

脚下步子一顿。

她没有回，却察觉到顾婉突然伸出来的手。

顾攸宁看着她说：“你知你比我差在什么地方吗？”

顾婉神色微变，隐约察觉到之后的话，她肯定不会喜欢，可女人的话还是如影随形，砸入她的耳中，“他爱我，即使不知这段时限有多少，他都爱过我。”

“可一旦得到过了，等待你的命运和其他女人又有什么不同？”

嫁给姬朝宗！

可就在她要伸手的时候，刚才还神色呆怔的顾攸宁却反应过来了，她拉住半夏的胳膊，没让她动手，然后迎着顾婉的目光，喊她的名字，“顾婉。”

“你啊……”

顾婉蹙眉看她。

“顾小姐！”

顾婉像是被她刺激到了，双眼通红，两边的手更是蠢蠢动。

水花溅起。

顾攸宁看着顾婉这幅癫狂样子，忍不住拧了眉，看来近来发生的事真的把这个女人给疯了，又想到刚才许安清的那番话，“顾小姐，你要小心啊。”

“你连靠近他的理由都是偷了我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