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不对，皇上给我这些东西，是为了续命之用，他关乎他都命，万不会给我假的。再者这种东西，皇上既妥当收起来，又郑重其事交给我，想来定也不会知它是假的。

冷不丁，却突然在最后一页，看见几个大字。

若这么说的话，就只剩下两种可能，要么这东西一开始就是假的，要么……是被人中途掉了包。”

可是此刻，他乍听见“前世”之说，初听只觉得荒诞，后来越听，结合沈姝上发生的怪异之，他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

“不对。”沈晋明斩钉截铁打断：“若楚湛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一世皇上因他提前示警，

可若这书上的东西是错的……

我原以为这方子至少会告诉咱们，如何去除云疆百毒的毒，如何佐以药引……没想到这些关键之统统没说，还要用十日……”

他叹息地：“医理和方子讲求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像这样真真假假，若被人学了去，才最是要命。”

这方子倒比其他的方子都简单。

暮和闻言，神色亦是一沉。

待到暮和走后，沈姝遣退下人，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给三哥沈晋明。

沈姝神色微凛，赶忙凝神细看。

那皇帝的命怎么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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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湛……因着先前几次说一半留一半的态度，已经被沈姝毫不犹豫排除在外。

“云疆百毒，只需一点点，凡人必死无疑，喝下去人都死了，还谈何续命？就算用我的血药引，我的血又不是观音菩萨的杨枝玉，不能起死回生。

沈姝听他说“假书”二字，似突然想到什么，神色一肃。

虽然沈晋明先前已经接受，沈姝种种超乎寻常的能力。

“万不可能一开始是假的，十多年前，我师父还执掌着太医院，这东西若是假的，绝不会被皇上这般珍藏。”

皇帝的子，还等着用这两本书来救命。

我熟知的分来看，每个方子和病症差不多有七成是真，三成是假。”

他说着，站起，将两本书册放进原先包着的明黄包袱里，对沈姝：“还请姑娘准我将这两本书册带回熠王府去，由殿下命北衙之人好生查查。”

沈姝闻言心下一沉。

只是这寥寥一句话，却教沈姝看得眉深蹙。

他说着，嗓音更沉：“可若是第二种情况，对方敢在皇上眼底下换书，份定然不一般，此事事关重大，须得向殿下禀报，让殿下来想办法才是。”

自家亲哥沈晋明，知她的所有事，无疑是最好的倾诉对象。

她心生挫败之意，正合上医书――

眼前的事，仿佛有千万绪，她实在需要有人能帮她参详。

更甚至，就连楚湛对她说的那些“前世”的话，也如实说了出来。

出乎她的意料――

“萃取云疆百毒，佐以药引服用，如此反复十日，便可续命十年。”

――

尤其是当沈晋明听见沈姝说：“前世皇帝昏迷以后，太子监国三年，才熬到皇帝殡天……”

沈姝点应下：“先生请便，请先生转告殿下，如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使人来唤便是。”

暮和神色淡然：“这是本假书，就算它写出来，你也未必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