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得出口的事情。

        他微微张嘴，但最后只咽下了一团虚无的空气，苦涩的咙了，干巴巴：“没有。”

        因为巴基放弃了。

        “我们以后也会是一家人。”

        九蛇在知情人美国队长的打压下势力被一一除，走投无路的他们势要同美国战略科学军团同归于尽。

        在付行温柔似水的注视中，巴基从倒映里看见了错愕的自己。

        虽然是梦，但只要一想到付行死得那么惨，无力的悲伤便足以压垮理智。

        “巴基，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作为伴郎，巴基在化妆间忙前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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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巴基与Mani以前如何，但最后被选择的人是他，即将一起走过许许多多个春夏秋冬的人也会是他。

        史夫的手握在门把上，良久也没能鼓起勇气拧下去。

        史夫不打算再放手了。

        巴基：“后来呢？”

        屋内传来了巴基的答复。

        他发现史夫跟他喜欢上了同一个人，出于兄弟情义，他选择了后退。

        明明不是他结婚，可是他却比两位新人都更为关注婚礼的细节。

        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宝石针被搁置在妆台上，玉石雕刻而成的花叶惟妙惟肖，花团锦簇地拥着剔透的粉钻，看上去竟如同真的一般柔。

        “记得。”

        当时“付行”去卖花被混混缠上，史夫出却反而被打，最后是他出面才解决了问题。

        他把嘴边的酒瓶放下，回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也难怪半夜三更睡不着叫人出来喝酒了。

        他们绑架了“付行”，然后卖给了史崔克研究。

        但是最先认识的两人最后却没有走到一起。

        “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史夫嗤笑一声。

        一句话成功让巴基不再焦虑，苍绿色的眼睛泛起浅浅的笑意，顺着话语陷入回忆。

        当时一见钟情的并不是只有巴基自己，“付行”对布鲁克林小王子的初始印象也很高。

        “……是因为我拒绝了。”

        而这，就是悲剧的开始。

        “那你知我为什么不说吗？”

        时间差不多了，“付行”站起来，轻拥了一下面前神色落寞的男人。

        没有人知他是怎么从北极回来的，但史夫能活下来便足以，婚礼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喜悦。

        拍了拍旁的凳，示意他坐过来。

        程对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因为对司仪不满意，巴基还自己写了稿抢了这份工作过来。

        巴基认同地点了点。

        婚后的生活跟他想象的一样美好，但是童话故事只持续了四年，现实终究还是残酷的。

        “我有没有说过那天的你很帅？”

        “付行”死了。

        除了变态，想必没有人会愿意跟别的男人分享自己与伴侣相的点点滴滴。

        “后来？”

        紧张得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说完打开门走出去，看见了神色复杂的史夫。

        史夫最后把那个变种人研究据点攻破的时候，连“付行”完整的尸都拼不回来。

        所以，也是他最先开始认识的付行。

        “后来我醒了。”

        1945年，二战结束，美国队长得胜归来。

        “感受着现在的一切，确认Mani真实、健康地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结局能比现在更好呢？”

        看着镜子里焦虑得走来又走去的伴郎，“付行”放下霍华德赠送的新婚礼物，觉得有些话还是提前说清楚的比较好。

        千言万语到来化作一抹释然的笑。

        世界上的确存在着平行世界，谁能保证这个梦不是另一个世界自己的真实经历。

        他亲昵地挽着爱侣的胳膊，促狭：“怎么像个门神一样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