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燕霁看到她上暴涨的魔气，没说什么，燕霁并不觉得魔有什么区别，如果适当的魔气反而能使修为上涨，何乐而不为，但是云棠必须得注意，不能让魔气吞噬心智。

云棠之前在魔域待过八年，从没想过魔域会是人为设置，因为哪怕是最凶恶的亡灵术士也在这里边生不如死，她掉下魔域时修为低微，自小养成的世界观就是魔域是一个世界，后面修为变高，也没有怀疑过这一点。而燕霁不同，从燕霁敢毁了世间第三条灵脉，就能看出哪怕是关乎修真界的灵脉，他也完全将它看作是法一般，于他有用就留着，于他有碍就毁掉。

云棠的眼睛骤然冷下来，冰凉的杀意浮现其中：“他以为他是天，而我们是天养的猪狗？”

人为的……

云棠上之前残留的魔气登时暴涨：“我要杀了他。”

云棠可想不到世界上有哪个人值得她花八年时间表演给他看。

“他能创造出魔域，不知活了多少年，我觉得我可能打不过他。”云棠快要红眼了，她已经这么气愤，倒还是非常理智。

他赖在魔域，只是因为不知燕霁什么时候来找他麻烦，只要他待在魔域，他就不会彻底死去。

域的十狱君害怕的事情，云棠想不出来，她看着燕霁，期待燕霁能知她不害怕，告诉她真相，燕霁稍顿，伸手了云棠的脸，完也不告诉她真相，旋即：“继续说回之前的事，世间进入末法时代，所以张显圣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内还有足够多的能量来炼制足够骗过我的法宝，世间连极恶谷也因灵气不足而渐渐归于平庸，在这段时间内，兴起的稍能入眼的地方只有魔域，也只有魔域的新能量，能支撑张显圣虽死而活。”

难是人为？

因此，燕霁主动、不善熟练地安抚云棠：“嗯，你能杀了他，我杀张显圣，你杀他。”

所以每年都有人掉进魔域，魔域还有保护新人的安全区，安全区里没有食物，迫新人走出安全区，向魔域内进发。

燕霁：“这有什么，

云棠惊讶地看着燕霁，燕霁看出她心中所想：“哪怕上述猜测不成立，魔域也是一个人为的领域。”

云棠联系燕霁的话，世间三条大灵脉，其中一条被燕霁生生破坏，那么，世间为什么还会忽然兴起魔域这样的地方？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张显圣一定要赖在魔域，因为哪怕他要靠杀人重塑肉，选择好的官，修真界的人更多，他在修真界偷偷杀人说不定还能重塑一句更完美的。

她说完这句话，又想到还不知对方在哪儿，她的杀气平息下来，她要等到找到那个傻，一剑一剑地凌迟他，让他也试试这种滋味。

燕霁虽然只是猜测，但云棠知，很有可能是真的。

正是因为他这样的格，他才会直接出“魔域由人创造”的猜测。

那个“人”，设置了魔域，控所有人的行为，看人比斗、猎杀。所有人在魔域生不如死，而他在背后欢欣鼓舞。

云棠平静地重复：“我一定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