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榜书她真的写不好，更不要说写行草的榜书，完全写不出那气势。

“罢了，你起来。”

“王炼那事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秦川明明知打不过王炼，却还是来救我，当他被缚神索勒得开肉绽，骨咯咯作响的时候……”

叶无尘虽不相信是她主动喜欢的秦川，但是现在想来秦川真的很喜欢她，一次又一次舍了命的救她，她非草木，动情也无可厚非。

叶无尘看着垂着一言不发的她：“是不是川儿迫你的？”

“知下一句是什么吗？”叶无尘突然问。

她若真那么无情，自己可能也不会喜欢上她。

写不出叶无尘龙翔凤翥的风采、秦川龙鸣虎啸的气势，总要画个龙飞凤舞的样子吧。

他向来陆澄澄一套一套的，只要他想，陆澄澄哪里是他对手，定是被他连哄带骗，不知吃了多少暗亏。

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上吧，让他不要去怪罪秦川。

陆澄澄只能着按下笔，然后肩膀一抖。

只能着在纸上继续画。

但又不能不听他的，只能接过他手中的笔，一脸为难。

便：“云起一天山。”

叶无尘见她犹豫，便：“你不练，永远都写不好。”

这毫怎么那么？按下去就是一个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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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并未往这方便想，现在想来，以秦川那个子，若真对陆澄澄有了心思，他定会穷追猛打，兼施。

虽然秦川嘲他字，但她觉得自己的小楷中楷练得还算不错，至少还算秀丽端正，看得下去。

叶无尘拿起笔站起来，重新在她新铺的那张宣紙上写字。

陆澄澄却摇：“不是。”

他想在哪里，他想什么，没有谁拦得住。

“习惯就好。”叶无尘淡淡的。

活了几万年的他，什么都看过。除了万年前的大战外，之后的纷争于他而

是真。

真是画，不是写。

我去！

但是，她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

她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对秦川开始改变的吧，想到当时秦川，她脸色不由得发白。

叶无尘点点，将笔递给她，“你来。”

他垂下眼，坐回了椅子。

叶无尘的沉默让她觉得心慌，“仙君，不怪秦川，是我，秦川一次又一次的救我，我便……”

容，但却不想解释，所谓的解释不过就是甩锅给秦川罢了。

陆澄澄这才不动声色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而现在几乎完全觉醒的自己在这世间是无敌的存在。

他是来自远古的魔尊荒冥，但也是叶无尘。

变相惩罚？

“……”习惯？这是还要她要写多久？

“我？”陆澄澄完全看不懂今天的叶无尘。

陆澄澄啊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叶无尘问的是他写的诗的下一句。

千年前被齐宣杀时自己还未完全觉醒，被他们抢了先机。

况且叶无尘的字在九州排得上名号的，他写了上半句，她这水平怎么有脸接下半句？

“我便喜欢上他了。”

“仙君，你这羊毫太了，我拿不好，我能用……能用狼毫吗？”

能用秦川那只狼毫吗？

埋苦练的她没看见后叶无尘脸上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