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一凌换了件衣服，还特意照了照镜子，简直恨不得给自己化个舞台妆，如果他会的话。

舒一凌着走了进去。

省得在这里猜来猜去，还影响工作。

“嗯……”舒一凌言又止。

“今天拍吻戏了？”

舒一凌：……

不过，好在，明天那场不是他主动，是傅言。

姜翼的房间就在傅言对面，舒一凌看了一眼他的房门，心里顿时冒出了点愧疚感，毕竟如果他今天搞砸了，接下来的戏也不知会不会受影响。

傅言倒了一杯温水给舒一

多来几次，估计他真的要心梗。

毕竟你都NG五次了，傅言出这么多年，估计都没连续NG过五次吧。

他把今天的事大概地给于雪说了一遍。

舒一凌不说话了。

于雪也愣住了，是啊，要是傅言对舒一凌没意思，他为什么答应得这么爽快呢？

晚上。

***

难，傅言他真的……

想了几分钟以后，舒一凌索豁出去了，给傅言发微信：“傅言，你睡了么？”

舒一凌越想越觉得自己冲动，都想转回去，当一切没发生过了，可就在这时，傅言把门打开了。

于雪听出来了，傅言什么意思不知，反正某人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

而且傅言可是资深演员了，应该也不会把吻戏当回事吧，即便是以前没拍过。

“我想去你房间找你。”

虽说合同已经签了，可那点违约金，对于傅言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顺利地拍完了。

“没有，就是今天……”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会答应演这个角色呢？”

于雪十分锐地察觉到了，问：“怎么了，拍戏不开心？”

舒一凌声音立刻低了下去，“嗯。”

其实他隐隐觉得，或许于雪说的才是真正的原因，而不是自己一直在幻想的――

不是于雪故意打击舒一凌，她只是不想看到舒一凌又陷进以前那种境地，毕竟好不容易恢复了这半年。

“要不，你直接去问他吧？”

而且还是因为自己。

“我觉得，他可能就是在教你吻戏吧。”

这事从第三个人嘴巴里说出来，舒一凌还有点小羞涩，“对呀对呀，你说，他是不是对我……”

万一傅言被他气到，直接罢演怎么办？

“喝。”

“嗯。”

傅言也喜欢自己。

挂断电话以后，舒一凌捧着手机，盯着屏幕苦苦思索。

“喝水么？”

“你是说，傅言主动亲你了？”

姜翼很满意，频频点，甚至特意走过来拍了拍舒一凌的肩，说：“我就说要多拍几次，你看，这不是成了？明天还有一场，加油！”

“他亲完你就走了？”

“……傅言。”

虽然在国内的时候就有了预感，本来这一段就全是这种戏份，但现在一看姜翼排得这么密集，还是觉得好窒息。

傅言这个房间的布局和他的一模一样，所以舒一凌进去后，熟门熟路地进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舒一凌趴在床上和于雪打电话。

那是他和傅言的微信聊天界面。

大概过了两分钟，傅言回复，“没有。”

十分钟后，舒一凌出现在傅言房间门口。

“舒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