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想了想，没敢说。

一双泛着绿光的兽瞳在黑暗里浮现，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口的少年好一会儿，才缓缓说：“果然是你，之前刚察觉到时，还没敢认，子差的太多了。”

“我当然知闻仲是个三眼人！”人面提高了音调，“那老小子活着的时候就很难搞，两军对垒，他能提前看你排兵布阵，不要脸的很！”

失去了支撑的兽崽掉了下去,肉呼呼的屁砸在地上，引得它呜咽一声，然而好不同意重获自由后，它不仅没跑,还乖乖的蹲到了一边。

“哎呀呀，你们真是的，好不容易有熟人找咱们一次呢，”随着第三双兽瞳出现的是妖娆女声，“我说杨真君，家初次见你时，你就是少年人模样，这都过了一万年了，还是这副样子，你若是有什么驻颜之术，万万不要吝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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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中隐约传来了什么东西敲打地面的声音，然后一张脸凑到了口，隐隐有着人面的轮廓。

“我呸！”

过了半晌，最初的男声才悲痛低吼：“要煮就煮你那条狗去！别煮我儿子！”

是你们心黑手狠天下皆知吧？

“你要是想学的话，也可以教你。”

“你不是为了落仙谷那事愧疚吧？”他另起了

人面闻言一噎，“……我还以为你们阐教中人心都是黑的呢。”

“怪不得越来越不要脸！”黑暗中又出现了一双兽瞳，发出的声音也嘶哑了许多，好似一位人到古稀的老者，“果然是学好很难，学坏易！”

自取其辱之后，地底之物不再声。杨戬顺着狭窄的通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一巨大的石窟前，一松手――

“你果然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人面嗤笑一声，“我就瞧着你对那小丫太好了点，在那丫之前，这诸天神佛，谁敢让你穿裙子？”

“可我这些年怎么听说你也搞了一只眼睛跟他打擂台？”

“你想哪去了？“杨戬收回了伞尖，“我只是想恭贺你老来得子。”

杨戬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长三只眼睛的是商朝太师闻仲，不是我。”

中，有某种庞然大物正在挪动。

何止是够用，简直是太多。

此言一出，窟内一片寂静。

“你这是哪里来的谣言？”杨戬似笑非笑的瞧他，“我教中人最是与人为善，天下谁人不知？”

“穿条裙子只是小事，”竹伞的伞柄在少年手心旋转，“比起我的过错来说，不值一提。”

“那叙旧到此为止，咱们说点正事。”

“我年少时就那个子，随了师父，后来下山跟着师叔，才变了许多。”杨戬随口答应。

听着七嘴八的声音，看着黑暗中陆续出现在的兽瞳，杨戬用手中合拢的竹伞点了点脚畔兽崽嘟嘟的板，“嗯，瘦正好，也够鲜。”

错觉。”

“哎？”那人面诧异，“我听说你长出第三只眼了，还打算瞧个新鲜，怎么啥子都没有啊？”

“那是谣传，”杨戬微微一笑，“闻仲封神之后当了雷正神，上能照九天，下能照地府，没事就照灌江口。久而久之，我也烦了，就依样搞了个神通，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别别别，”人面一口回绝，“我眼睛还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