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找到答案。

眼看风听寒又喂过来一勺，傅斯乾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夺下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然后在风听寒惊讶的目光中抿了抿，叹：“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像你那样一口一口钝刀割肉，不如直接灌了。”

再睁开眼时，四周已经恢复了原样，风听寒撑着床沿深呼，半天才缓过来，剥离神魂建立神魂境，纵使是他也支撑不了太久。

他躲避借由昭元仙尊躯给出的答案，却想拥着这个不知从何来的神魂碰交。

光了，风听寒轻声：“师尊睡着的时候，有一会儿了。”

傅斯乾还在消化刚听到的消息，没注意就被喂了一口药，苦得他差点把自己的咬掉：“这什么东西！”

上的疼痛尚能容忍，傅斯乾突然想起一事，试着召唤了一下三秋：“三秋是不是――”

这个人还在沉睡，双眼紧闭，凌厉的眉眼如刀锋斩水，引人心折，那些感情太复杂，他知自己分辨不清。

像是生生剥离了关于“爱”的存在，只留下其他东西，在心如止水或恨意沸腾的时候，只有上的念倾轧，这太矛盾了。

他对这人有无尽的恨意，同时也有深隽入骨的念。

“不知，查不到有关那人的事。”风听寒拿过桌上的药，示意傅斯乾张嘴，“可能有点苦。”

那点红色是他早就打下的烙印，这人用心魂咒圈着他，他自是不甘示弱，加倍回敬，只是不曾想，会误打误撞发现其他秘密。

“是夺舍？还是其他？”

他不知怎么说，风听寒明白他的意思，只点点：“断了。”

风听寒迟疑了下，说：“逍遥盟被灭门，秋青被杀，各大门派非死即伤，详细情况还不清楚，不过据说茗光仙尊与长陵仙尊伤势极重，已被接回无极山。”

能确定的只有一点，他对这个人没有爱。

“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斯乾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睡了一觉，没有痛苦的一觉，睁开眼就撞进一双漆黑的眼，那里动的光仿佛漩涡，令人沉溺。

风听寒点点：“他命大，没死，托人送回京城了。”

风听寒眼里染上点笑意：“药，师尊伤得太重，需要外敷内服，这是喝的药。”

神魂相是美好的，但他感受不到，一切快感都像镜中花水中月，虚幻又缥缈，宛若烈酒兑了水，刀锋削了刃，极度的不痛快。

本命法随主人而生，剑在人在，剑断人亡。

风听寒隐隐有预感，这个人会带自己解开所有谜团，他像怪物一样着“肮脏”血的秘密，他神魂中缺失心脏的原因，他在幻境之中被一剑穿心、摔进地狱深渊的真相……这个人不属于这里，他是为自己而来。

随口又换了个话题：“楚明安怎么样了？还活着吗？”

这点理傅斯乾还是明白的，他想问“我为什么还活着”，但却问不出这话，潜意识里排斥，总觉得问出来过于残忍，不知是对谁残忍。

这话风听寒没法反驳，他自己就是个吃药困难，听得一愣一愣的，都顾不上给出反应。

傅斯乾大惊：“可知是什么人的？”

“怎么呆了

说到京城，傅斯乾又想起逍遥盟：“逍遥盟情况如何？”

风听寒将那神魂拢进怀中，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忍不住低下啄吻，从额到眉心、眼睑、鼻尖、脸侧、最后落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