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人？

“你何必哭，本君知你想问什么……本君爱过。”

偌大的孤城，竟一个人都没有！食肆、大街、皇、城门，一个鬼影都没有！

一刀，直接掀翻幻境中的司南庚。

封嘉赐出鞘的剑勉强收回，望着红袍女子纪灵山，杀意溢出……

第12章

众派围于远，对她虎视眈眈，遍地的尸昭示着她“先前的罪恶”。

痛。

各大门派见混乱突起，连忙一哄而上，杀声震天……

“尔敢？！”

整个世界仿佛一瞬间只剩下他一人，还有在下戎战死的尸。

幻境寒风大作，得她近乎麻木，她

顾九命睁眼，是漫天大雪如白茫，延绵雪峰恍若山水画中，若忽视眼前众人，当真是一好景致。

雪花落于眼睫，凛寒入骨，是一种从灵魂深而出的冷。

她是妖女，是魔，是扰乱世间秩序和公理的存在？

她面如修罗，没什么章法地把幻境中的司南庚剁下一只手，司南庚大骇，连带爬十分狼狈地退开。

“你――”

“怎么会！？到底怎么回事！”

“罪犯杀戮，以受罪罚洗清罪恶，历恐惧之刑，罪业清净后自可入轮回。”

眼前的司南庚想抬手拭去她脸上落的雪水。

在他颇为愕然的目光中，她另一手握紧手里的通黝黑、长而直又细的刀，突然暴起――

司南庚难以置信地用刀拄地，支撑着他伤重的躯。

就在司南庚抬手要抚摸她的脸时，她孤冷望他一眼，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

遍鳞伤。

“不可能！他们是什么？鬼？神？妖怪？”

顾九命懒得跟他废话，扬起黝黑发着孤冷光的刀，直劈过去，追着他砍。

全世界剩了荒凉、寂寥，静得连心声都能听见。

他手抖着，脑海里都是扶颐公主和封将军在他面前凭空消失的画面。

顾九命只感觉一阵恍惚，便听见一森冷入骨又无情的声音响起：

九大门派的人如杀之不竭，来了一波又一波。

顾九命疲力尽地了一个又一个司南庚，然而都仿佛野火烧不尽，春风又生一般，又涌上来一个。

她亲眼看着刚刚死在她刀下的人，又一次出现。

“爱？你吗？看来酆都大帝是想让我替前世的自己报报仇。”

红袍女子气个半死，最后却干脆坐在业镜台上抹泪痛哭，“萧师兄……”

火焰烧了漫天，把众人骇得大惊，更不敢上这业镜台了。

“下戎没人，怎么连凉国也没人？一路骑而来，近一月余，路上一个人都没看见！”

他憋得要疯，拼命地挠自己的发，形象哪里是下戎单于，分明如疯子。

这是她在萧千易记忆中看见的，九大门派围攻妖女于雪山之巅的场面。

这是幻境。

而那个还在话本幻境中的司南庚却于完全不同的情况，他艰难地带着一伤，从大漠一路走到凉国的城镇。

“妖女休要放肆！”

山狂风大作，这是恐惧幻境，应当属于她意识中最恐惧的分，否则不会出现这一幕。

她立于风雪中，伸手一摸自己上，冰凉的，摊开手一看，满手是血。

“怎么会！怎么会如此？”

他……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