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问了一句：“你们接下来要去哪？”

桃颜脚步一顿，回tou看了他一眼，目光如炬，似是要把他整个人看透一般：“你真的想知dao？”

封十九一愣。他这一问只是下意识地并未怎么思考，。那么，理智地想想，他想不想知dao？到底想不想？

“真想知dao我也不介意告诉你，问题是你真想知dao？”桃颜就这么毫不掩饰地看着他，像是断定他不敢，似是完全已经知晓了他的心声。

封十九心里恼怒，但可悲的是，他的确不敢，不敢想。

还是不知dao比较好，没有必要再重复经历寻找，等待，离开，伤心这种死过程。知dao后，唯一的结果只是徒增烦劳罢了。

于是，封十九缓慢地摇了摇tou：“不，我不想知dao。”

他不能成为下一个夏凤，不能，绝对不能，就像他曾经发誓绝对不能成为下一个封十八。

当初没有成为封十八，以后他也不会成为夏凤。

“你这是很理智，很明智的选择。”一旁的青衣鬼差说了一句。

是的，理智。

他封十九一向将得失利弊看得最是分明，理所当然，也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事情，纠结，懊恼，执迷，那不是他，也不能是他。

曾经不能，现在同样不能。

青衣鬼差缓步走到沙发边，沙发上躺着两个人――安意和夏凤。

那鬼差俯shen看着安意，叹了一声，手指一动，安意手腕上曾经可供封十七寄shen的法qi脱落被他接到手中。

“我会去找你的。”青衣鬼差将法qi系在伞柄上，手指碰了碰便发出一阵铃声，“记得等我。”

“封十七，跟我走吧。”青衣鬼差偏tou，手指一划，一团烟雾笼罩住封十七。

封十七跟着鬼差往门外走，走出门口前忽然回tou，很郑重地鞠了一躬。

封十九微微一怔。

“我走了，你多保重。”封十七的脸在烟雾中看得不是很分明，但他的声音很诚恳，带着彻底放下后的轻松与释怀，“还有，谢谢你。”

封十九愣住。

谢谢？

封十七对他说谢谢？

他们是什么关系啊，多少年来明争暗斗，到tou来，他成了这副模样，竟然还对他这个敌人说谢谢？

第1187章封十九・沉梦02

封十七，这句谢谢，你不该说，你说了，我也不想接受也接受不起。

或许你会原谅我当初在你面前暗示安意不值得我们相信，可以释怀我曾纠缠着安意不放手，又或者不介意我无意有意唆使你开枪杀桃颜，但另外一件事，你永远也不会释怀的。

那晚，他们吃了饭喝了酒，他缠着安意去花园散步，在闲聊中得知一会安意还有公事要去找封十七商量。

“都回家了还谈什么公事啊。”封十九搂着安意的腰，眉开眼笑的，“别guan了好不好？我跟别人学了nie肩推拿，让我试试手艺呗。”

安意笑了一下：“在我shen上试？”

封十九眨眼，手指碰chu2她的chun：“我教你，你在我shen上试也可以。”

安意拂开他的手：“不了，我答应了十七这两天要把事情定下来的。”

“也不急今晚啊。”

封十九铁了心要缠住安意，安意被缠烦了，答应了先陪他一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