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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的耳朵嗡嗡直响，好像也跟着耳朵嗡嗡的响。

刘启坤一把拉过小满的脚腕，“怎么？怕？”刘启坤说完对着小满的脸狠狠的一巴掌。

小满不知自己晕了几次醒了几次，等小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人给

说着一手掐住小满的那细的几乎不用费力就能拧断的脖子，然后另一只手抬起小满的，迫使他弯曲在小满的膛上。

“你以为像你这种人，如果不是看在赵儒生的面上，你连靠近我的资格都没有。”

小满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刘启坤解下领带将小满的手高举过，绑在床，起小满的下巴，“回家？你最好明白你的份，你今天能躺在这张床上，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

刘启坤将小满上的衣撕了个干净，小满拼命的摇晃这，毫无章法的一顿乱蹬。结果换来的就只是刘启坤更加用力的打。

小满的眼泪连成了线，顺着脸颊了枕。

原来那些美好的都是永远也无法实现的梦，小满想自己要是能永远在梦里，永远也不用醒过来该多好。

刘启坤的动作暴而残忍，小满被疼的晕了过去，又被疼的醒了过来。

可是小满所有的拼命不过是蜉蝣撼树。

先生，赵先生，赵儒生，哥哥。

小满想就这样死了吧，也好过让赵儒生知这样的自己。

梦里面小满没有满的伤痕，没有被人凌辱，梦里有哑巴爹教小满用狗尾巴草编著一个又一个的小玩意，梦里面小满把这些小玩意都送给了赵儒生，梦里面赵儒生牵着小满的手，躺在满是阳光的草地上，梦里面小满和赵儒生会牵着手，会相视而笑。

事后刘启坤让老刘给了钱把小戏子给打发走了，小戏子拿着钱也是美滋滋的离开了。

小满不知他再也不敢干什么，也不知自己哪里错了得罪了县长家的公子。

刘启坤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打在小满的脸上，小满的嘴角被打出了血，耳朵除了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到。

刘启坤对着小满的另一边脸又是狠狠的一巴掌，“你以为我能看上你这种下贱的下人，要不是看你还有点模样，你会上我的床？”

说完又是一巴掌。

刘启坤找来巾进小满的嘴里，小满摇着，嘴里发着糊不清的“呜呜呜”的声音，刘启坤伸出手指掉小满眼角出的泪水，放在自己的尖上了，“咸的。”

刘启坤之前和小戏子喝了酒，酒过三巡和小戏子也还算是尽兴，小戏子一看就是个伺候人的好手，刘启坤还算满意，但就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说自己那里可以替代赵儒生，但是现在刘启坤的的动作，也让小满心底发麻。

“我想回家。”小满哭着说。

可是，小满这幅稚的，和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竟然莫名的激起了刘启坤想狠狠蹂躏他的想法。

小满嘴里一直重复着“不要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银货两讫，各取所需。

小满顾不得对刘启坤的畏惧连带爬的起，准备逃离这张大床。

现在的小满不仅仅是那个低贱浑又脏又臭的下人，而且还是个被男人任意凌辱的狗都不如的人。

小满拼命的摇，拼命的晃动，拼命的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