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的愿望，一开始就是错的？你在开玩笑吧，圣杯既然是万能的愿望机，那为什么连这一点都不到！”

“请继续吧，不必担心我是不是还能承受。”

所以，一旦神代开始在海岛消退，其过程将是极为迅猛而残暴的。还习惯在充满魔力的大气中生活的人们一夜之间暴在了贫乏的空气中，就像水里的鱼儿被抛上了岸，哪怕再用力地鼓动鳃，也不会得到一星半点的氧气。土地也会因为魔力稀薄而变得贫瘠，继而衍生出饥荒和战争。

……

从神代开始从岛国消退开始，就注定了大不列颠的结局，区别只是死法的不同而已。在大陆，大源的衰弱是种温和而漫长的过程，几乎在所有人都没意识到的时候，神代消退就已经完成了。而宽广的大洋却暂时隔绝了这一过程，让作为肚脐的大不列颠的玛那度还保持在神代时期。

阿尔托莉雅只是格外不幸地成为了这个末代之王而已。

在那一瞬间，梦想破灭的阿尔托莉雅真的想出圣剑，把在座的三个王有一个算一个，全劈成渣渣。

不可能，这不可能！假如这个愿望一开始就不能实现，那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辛苦努力了这么多年，又为了什么，才和抑制力签订契约？！

“没错，我的确是忘记了呢，在起石中剑之前，梅林的确警告过我，‘起此剑的话，就一定会众叛亲离，无比凄惨地死去’。”

那是阳光明媚的一天，从远而来的魔法师梦幻一般悄然现，并且带来了插在石里的选王之剑，对她说出了那个语言。而在民间会了百姓各种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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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不会说谎。”吉尔伽美什抱起手，冷笑，“那个废物只会把事实摆在你面前，你崩溃也好，发疯也罢，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只要没有人，这种缺点对他来说就不存在。”

然而过高的偶像包袱千钧一发之际阻止了阿尔托莉雅掉呆的暴行。

量子固定记录带这种东西，或许对莽夫白痴型的家伙特别高深，但对他们这些对世界底层规则理解到一定程度的冠位和冠位候补而言，就像是掌中纹路一样清晰。

骑士王怔怔地看向所罗门，眼神恍惚。

“原来如此……吗？”

骑士王的结局，对他们这些拥有千里眼的家伙本就是很容易看到的事，就连梅林那个只能看到当下的混账也会一手推演术，可以说，阿尔托莉雅从生到死的所有经历，都一一暴在他和其他那两个的眼中。

“对于大不列颠而言，无论成为大不列颠之王的是什么人，它都会走向灭亡。骑士王，你不过是碰巧在它毁灭时成为王罢了。”

“够了，骑士王！生气也要有个限度，所罗门王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虽然我觉得剪切人类史什么的太过离谱，但我不觉得所罗门王是个会说谎的人。”

吉尔伽美什伸出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之奋斗无数年的心，拒绝接受这个结果。

在大感荒谬之余，纯洁的少女亦感到一阵锥心之痛。

深一口气后，心态还没完全崩坏的骑士王深一口气，缓缓把手放回膝盖。

对面的所罗门王好像终于认识到自己其实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吐出的言辞也稍稍和缓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