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的爹娘，是民间一对普通的夫妻，青梅竹，门当对。我很小的时候，总会看见爹爹为娘亲描眉。每当这个时候，娘亲就很是开心，她会朝爹爹笑，那笑容像桃花一样明媚。然后，她会为爹爹束发。”

可是他们谁都没有冲动，

只是当作攻心的手段：

若没有师父，她到如今也不辨是非，只因从无人教她。

白妗贴近他，将脑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的重力倚靠向姜与倦，像是不经意打个盹，顺势坐进了他的怀中。

她生下来就没见过父母。在青衣教长大，摸打爬，八岁以前，过的是弱肉强食的生活。学会讨好、乞怜，也学会阴谋、利用。

“过几日，是，是上巳节，也是……殿下的冠礼。妾，妾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在街上，看见了这个，就买了下来。想着，应该很衬殿下。”

假的，都是假的。

“妾的娘亲告诉妾，”

白妗这才开口。

和尚测骨之能，无人能及。她怀武功，那个“是”字言犹在耳。她千真万确，就是那夜那个不择手段、狠毒狡诈的女子。

*

猫儿一般的呢喃撞入耳廓，似羞涩：

“一直以来，妾很羡慕。”

而是将她投入刑大牢，用无人能忍受的刑罚，问出她真正的企图。

他又为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用内力压制着她，她在疼，五指不自然地张开，都在发抖。咬字也是，慢慢地一字一顿，努力偏过脸，想要看看他的神情。

她双颊红晕、强忍着羞赧，连也因为靠近在微微颤抖，每一次呼都似带着甜香。

白妗爱怜地看着他，就像这世上每个陷入情网的少女，控制不住泛滥的情思。

不，他丝毫不信。

簪子握在手里摩挲。

姜与倦的发而长，撩在手里，如丝

可当那柔的手捧起他的脸，与那双小鹿一般的，满柔情的眼睛对视。

而且，极有可能与东府起火、与乱.党余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最正确的法，不是杀死她，更不是放过她。

“……夫妻？”他咙干涩。

就像僵持着了一样，白妗缓缓举起玉簪，指尖绕起他散落的长发，细心绾起。

她知她的这个动作，是很危险的动作，他的手就在她的腰上，她的呼扫在他颈侧。

他撤去了所有力，沉默地坐于后的石凳之上，而她放下古琴，起，微微叹息着，俯下来搂住他的脖颈。

她侧目，打量那修长的颈项，与下巴连结的线条，勾勒一抹幽深的色。其间的凸起，又彰显着男女的不同。

仿佛被她看到了，

可他没有。

姜与倦忽然很想捂住她的眼睛。

爹娘这两个字眼，于她没有任何意义。

男子的肩很是宽厚，细的布料，与脸庞尤为熨帖。能看见分明的竹叶纹。

“对殿下来说，是很陌生的词吧，”

她问：“殿下可知，民间的夫妻是怎样的？”

与此同时，她的意识又被抽离，冷冰冰地飘在半空，听“自己”吐出那些温情的话语。

就无所遁形了一般。

他信她么？

于她而言，边人随时可能兽大发。于他，则是脖颈随时会受到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