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还是难以相信,她上前两步,一把夺过苏恩曦手中的95式望远镜,透过镜筒朝游乐场里摩天轮的脚下望去。
首先路明非对自己和薯片妞的
格很了解,知
薯片刚才那肚子疼的借口是纯扯淡,一定会找个地方偷偷监视他们。
由自主的想要尖叫。
她发现苏恩曦没有再用望远镜偷窥路明非和绘梨衣了,而是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怔怔地后退两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惊吓到了。
“虽然我也觉得很匪夷所思,可路明非好像真的发现我们了。”苏恩曦望向酒德麻衣,一脸认真,“那家伙……他朝这个方向比了个国际手势。”
“你是在说蛇歧八家么?”苏恩曦问
,“不过蛇歧八家也不好对付,那个橘政宗看起来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又怎么了?”酒德麻衣已经习惯了,这次
都不抬了,她只觉得苏恩曦这家伙嗓子实在有够好的。
因为地标大厦是周围最高的建筑,地标大厦的
楼是视野是最开阔的位置,可以把横滨市临海的这一片区域内四面八方的风景全
尽收眼底……况且以自己和薯片妞丰厚的家底和绝不将就的
格,连出行都用兰博基尼和直升机代步,在住所方面也必然很讲究,苏恩曦这
生惯养的妞绝不可能躲在游乐场附近的草丛里或是哪个犄角旮旯去监视他,想来想去,只有包下这栋最
级的大厦的最
层才最衬得上薯片妞
级富婆的
份。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谨慎了,还好我们和他是
于同一阵营的立场。”酒德麻衣自言自语
,“想想都觉得成为这种家伙的敌人是一件多么可怕又棘手的事。”
“路明非那家伙……他好像是发现我了!”苏恩曦一副白日见鬼的表情。
“怎么了?”酒德麻衣抬
望去。
“牵手了!他们牵手了!”苏恩曦捂嘴惊呼,简直要晕过去了,“路明非牵着上杉家主的手走下的摩天轮!”
“你没救了。”酒德麻衣叹了口气。
其实如果是酒德麻衣
于路明非的位置,她也能猜到薯片妞这家伙一定会藏在她们所在的地标大厦
层,从这个位置偷偷观察摩天轮。
但是这一次出奇的,苏恩曦没有再出声回答她,也很久没有再发出怪叫。
酒德麻衣是用很随意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字里行间却透着一
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即便如此,路明非的直觉还是
准到吓人,好像就笃定了此时必定有人在这个位置拿着望远镜或者潜望摄像
窥视他的一举一动似的。
“啊啊啊啊啊!”
透过望远镜,她确实能看到,在巨大的摩天轮脚下,路明非站在绘梨衣旁边,他一只手拉着绘梨衣的手,一只手冲他们所在的地标大厦
层的方向,竖起了一个“友好的”中指,脸上还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谁知
呢?”酒德麻衣耸耸肩,“我只知
老板是站在路明非这边的,所以我们也必须站在路明非这边,哪怕那个橘政宗再高深莫测,如果蛇歧八家真是我们的敌人,消灭全
的八家或许有点困难,但是把蛇歧八家变成蛇歧五家蛇歧六家什么的倒是没什么难度。”
“见鬼……这家伙真是有够聪明的,这都能被他察觉到。”酒德麻衣喃喃
。
“怎么可能?”酒德麻衣愣了愣,也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知
这栋楼有多高么?我们现在离地面可是有接近三百米的高度,哪怕是拥有‘鹰眼’的忍者在不借助外
设备的情况下都很难发现这里有两个人,而且我们面前的这面落地窗安装的仅单面可视的防窥玻璃,只有里侧能看到外侧,哪怕路明非的视力再好,他朝着这边望来也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玻璃幕墙才对啊。”
如果要找地方监视,离横滨太空世界不近不远的地标大厦就是绝佳的位置。
“嗯?他们已经出来了?”酒德麻衣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