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果然有情况，给严先生理发的那个理发师也出来了，换了衣服，上了辆车走了！”

“您放心！”

直到五月中旬一天，安歌在死命地磕数学题，他的手机响了。

“好，一有情况，立即联系我。”

莫名其妙地，安歌又觉得眼睛有些，他这些日子真的很难熬。高考压力很大，这件事压力更大，两件事压得他不过气来，偏偏还要在妈妈和严言面前装可爱。

“要被你急死了！快说重点！”

那四个人一直跟着严言，几乎每天都要和安歌通电话。按他们的说法，严言每天上下班，除了加班与巡店，出门与人谈生意，回家给他饭，很少去其他地方，一直在自己的公司，也没有可疑的人出现。

“别被他们给发现了！”

还是那人，他火速接起来，紧张地甚至没有出声。

“他人呢……”

“半个多小时前，严先生去理发店理发，我们兄弟几个就分工，我和老三在理发店隔的咖啡店外面坐着，老二到对面的糕店排队买糕，他没怎么见过老三，老三就也装作理发给进去了！”他们现在也可聪明了，知叫严言“严先生”。

“什么地方……”安歌的手紧紧握住手机。

安歌挂了电话，还未好好思考，手机再响。他赶紧再打开，是严言给他发来一张照片，笑得傻乎乎的，又帅帅的，说：发长了，我把它剪短一些。

安歌深一口气，他说为什么缪柏舟始终没出现，也没有去严言的家那

与老师说了一声，他立即钻进卧室接电话，四人之一小声：“老大！有情况！”

“理发的时候，老三和严先生并排坐的。老三从到尾，舒舒服服，严先生叫了好几次疼，他的理发师拽他的发！”

“好像是个医院，我们在网上查了查，是家私人医院，轻易不让人进去的。”

“你快说……”

“严先生是个好人啊，理发师跟他歉，他还笑着说没关系。”

安歌不信，缪柏舟不是这种人。过年都过了两个多月了，严言上节目也上了快一个月，不该如此。

安歌的心一突，拽发？

安歌一边说着“你要死我”，一边心里更不踏实。严言对他越好，他越有种瞬间就要失去严言的错觉。

安歌沉声问：“他怎么说？”

“严先生已经理好发，刚走。老三老四跟严先生走了，我和老二觉得这家里理发店有些玄，还在守着呢。”

他接着：“老三先理好的，出来无意中说了这事，他们都觉得没什么，我觉得这件事很不对劲！那家店我还特地上网查了查，是家口碑很好的店，价格也不便宜。你说理发师一次拽到客人的发也就算了，哪有拽了四五次的？手艺这么烂，那还不早倒闭了？”

“我们早跟上了，在车上给你打电话呢。”

安歌是彻底看不下去书了，索就在靠窗的地毯坐着，电话也不挂，听他们直播。他们跟着那位“理发师”一路往西开，最后到达郊区，他们没再跟，直言：“老大，再跟要被发现了，这里就通往一个地方。”

“你们跟上！”

他看着严言的照片，靠在窗台发呆，手机又一次响了，是有电话进来。

安歌百思不得其解，是缪柏舟真的没发现？

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