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还没说完，出于谨慎，她着又问：“然后呢？”

温以凡好脾气地了声谢。

温以凡也没听到类似“就到了”这样的结束语。

温以凡摇：“老师，我叫温以凡。”

“这样啊。”班主任点点，看向桑延，“你呢？”

班主任指的方向在最靠里那组的最后一排。

桑延点应了声。拉开椅子，他正想坐下，突然注意到站在不远的温以凡。

黑板上工工整整地写着“章文虹”三个字，以及一串电话号码。

温以凡老老实实回话：“不是一块来的。我家里人早上还有别的事情，送我过来的时候就有点迟了。再加上我不太认得路，所以就来晚了。”

气息冷然，平添了几分压迫。带着似有若无的檀木香。

他的情绪淡淡，很没诚意地说：“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

“……”

讲台上的班主任又开始发言：“我再自我介绍一遍吧，我是你们接下来一年的班主任，也是你们班的化学老师。”说着她拍了拍黑板：“这是我的名字。”

教室的空间不大。

过了一会儿，前桌男生的忽地往后靠，手肘搭在桑延的桌子上。他

顺着声音，她下意识转。

“然后？”桑延抬脚往前走，语气闲散又欠打，“然后自己看门牌上的班号，难不成还要学长一个一个地报给你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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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刚给她指路的“学长”站在她的后。两人之间只差两步的距离，拉近后，她才察觉到他长得很高。

“以凡啊。”班主任又看向名单，有些诧异，“名单上就剩你和桑延没来了，我看这名更像个女孩儿，以为是你。”

“你俩先进来吧，位置在那。”班主任指了指教室里仅剩的两个位置，顺带问，“怎么第一天就迟到了？你俩一块来的？”

讲台上的班主任看向她，垂眸看了眼名单，问：“桑延？”

他拖着尾音，咬着字句说：“学、妹。”

没等班主任让她进来，温以凡后又冒出了个男声：“报告。”

“……”

但桑延没再开口。

温以凡从书包里拿出纸笔，认真记了下来。

课桌被分成了四组，每组七排两列。最后一排没剩多大空间，椅子挤压墙，进去的话得让外侧的人腾个位置出来。

两个位置并排连着。

“那以后你爸送你过来时，提醒着他点。”班主任跟着乐了，“行了，你俩坐吧。”

桑延没说话，往外走了一步，给她让了位。

又在顷刻间，被大片的笑声覆盖。静谧的教室热闹起来。

前走右转。”

他的动作顿住：“你要坐外边里边？”

两人视线对上。

温以凡的角也悄悄弯起。

按照他说的方向走，一右转，就看到了高一十五班的门牌。再往前，最靠里的就是十七班。温以凡加快步伐，到门口细声喊：“报告。”

温以凡连忙敛了笑意，迟疑：“里边吧。”

“我爸不知我已经高一了，”桑延径直走到靠外侧的位置，把书包搁到桌上，懒洋洋地说，“把我送初中那边去了。”

温以凡点，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鸦雀无声。

这距离看他脸还得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