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沅见她将自己拉到这地方，好奇地打趣：“你这是要跟我说什么悄悄话？你还有什么事情瞒我瞒得这么深？”

别墅的另一有一玻璃的竹庭，种了一池竹在中央，四周围打磨得光的鹅卵石铺路，再两边有几把椅，坐上去抬正好可以看到玻璃天外的星空。

举手投足之间，袁沅只觉得这人和夏克铭太像了。

“那可不，我选老公当然是颜值第一！”海棠明朗一笑，随即却眼眸一暗，“对了，我原本就有点事情要当面告诉你。”

海棠着一件珍珠色泽的曳地长裙，长鱼尾，翩然一动仿佛深海之中的人鱼小姐。

神神叨叨，不知所谓，碎片化的语言夹杂着奇怪的拟声词，相比之下，医生的引导显得如此专业与平稳。

车外的浮光掠影，将两个人的眼神都照得不甚清晰。

她们两人本就在人群外，海棠还将她拉着往角落深走去。

厉承南熟练地转弯，方才对袁沅：“不必客气。”他深邃的眸光中反着光芒，“发给你的邮件查收了吗？”

海棠很少这么严肃，但袁沅真的乍一听有些一筹莫展，只能摇。

直到下车，袁沅才发觉，厉承南未必需要海棠指点来“讨好”自己，这样的人，只要他愿意展示出一丁点的魅力，恐怕没有多少人可以拒绝。

海棠往后面看了眼，确定没人跟上来，才将酒杯放在两把椅中间的玻璃茶几上，“之前不是跟你说，通达在收夏东的？”

因为气足，就算是这种寒冬也不见冷。

“前天，我听到他在跟人打电话，聊到这些事情――你猜他是跟谁聊？”

海棠的订婚简单地很，在她的郊外别墅，来的人也只有十多个。

她挽着的人就是传闻中的通达老板温启华，一个年近50的大亨。

“你说夏克铭跟温启华――”袁沅看了眼客厅所在的

袁沅没想到她这一绕，直接绕到这些事情上来，顿时正色。“怎么了？”

这是袁沅第一次见温启华，他与海棠差不都高，在一米八以下，但并不妨碍他强势凌人的气场和说一不二的派。

“我知。”袁沅爽快地，她抬眉超温启华所在的方向，“你未婚夫看上去年轻的。”

袁沅望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才被海棠拉着走到一边。

或许不是他们二人相似，而是这一类人相似。

地望着前方，偶尔向她投来浅浅的一瞥。

“你可不能怪我。”海棠轻声，“他可是来找了我两回。”

“不，你不是恐怖，你是难搞。”海棠笑着揭她这纸老虎的，“不过，他也跟我强调了，他只是过意不去，并不是男女私情。”

相比起来，温启华的弟弟温启瀚就显得如此随和与倜傥。

“已经看了。”袁沅如实，“原来进入眠是那样的。”

“每个人反应不同。”厉承南将话题自然地切到他经手过的一些特殊案例，一路上栩栩如生地描绘了一些人在眠过程中的有趣反应。

这栋别墅，袁沅很熟悉，她和厉承南一同进入的时候，海棠却用一种极为夸张的姿态来迎接他们。

袁沅抿一口红酒，：“我看起来这么恐怖？需要这么迂回？”她这么一说，脑子里却想的是，厉承南还真是好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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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海棠凑到她耳边，轻声：“夏克铭。”

人群中，温启瀚手臂挽着一位绝世佳人正在觥筹交错中应酬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