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似乎升腾起一看不见的屏障，将他与世界隔绝开来，外面喧嚣红尘，里面一片空白。

“你干嘛？”沈培风挣扎。

沈培风的瞳孔震了一下，手指也微微曲起。

不知第一个接受试验的沈培风，当时怀着怎样的心情，将自己的所有，全都奉献给研究。

卓言很快按照沈培风的要求重新填写了表格，因为时间很紧，所以第一次试验第二天就开始进行。

沈培风看见他，似乎是因为清楚那种感受所以神色很温和，问他，“要喝点水吗？”

沈培风把他带进了办公室，刚刚想回问他什么就忽然被抱住了。

“申请表上每一个字我都是深思熟虑过的，你不喜欢，我就改掉，可是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想跟你说。”卓言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仰望着他，很认真很笃定地说，“培风，我可以向你证明，无关，无关信息素，无论发生什么，不这一生会不会有结果，我都爱着你。”

周围有异物带来的那种威胁感让他有些不适。

沈培风的科研团队甚至为了方便药物的推广，研发了一种相套的方便周围药剂注装置，只有一个普通瓶盖大小，放置在周围肤，只需要自己按下就可以完成注，简单安全。

“别怕，只是想抱你一下。”卓言苦笑着说，下巴不敢搁在他肩，只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出自己的深情和懊悔，“如果可以，发明个时光机吧，这个拥抱想给第一次接受药物试验的沈培风。”

，一周，你自己把这张重新填一下，空白不要写字，不然就不要来了。”

想到了心上人，他的紧张散去了。

都在预料之中，卓言也没有气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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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药物真的没有带来很多痛感，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太不

随着药物开始起效，这种感觉就渐渐消散了。

卓言的拥抱急切却并不用力，很温情。

最后沈培风没有给他任何回答，也没有任何表情。

“好。”卓言凝望着他点。

曾经在里存在了很多年的某种感知能力，渐渐消失。

“这里，你准备好以后，拇指在中间按下去就可以了。”

手指稳定地在中央按下去，痛感很轻微，但是因为在周围，所以还是有一点不适。

卓言强忍着那种心理上的不适和空，礼貌地跟边的小虎牙微笑，苍白着脸把注装置扔进了被污染废弃物桶里，慢慢走出了实验室。

第21章抱你一下

虽然沈培风的所有同事都肯定不喜欢卓言，但是在试验过程里每个人都表现得很专业，小虎牙把需要的剂量准备好置入注装置以后，放在了卓言后颈的肤上。

好像有一张无形的屏蔽网，从后颈那个点开始渐渐蔓延，被笼罩住的每一寸肤和骨骼，都忽然寂静下来。

当他把追回沈培风这件事情真的放下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容易难受了。

卓言手按着注装置，轻轻呼出一口气。

如今他只是一心一意的爱着他而已。

卓言看看表格，有些苦涩，又有些欣喜。

“你不信也没关系。”卓言拿回他要求修改的那一页，“这辈子很长，我可以慢慢证明给你看。”

沈培风沉默了一下，“别再说这些奇怪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