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干脆利落吗！伯莎在心底忍不住腹诽，其实她想的是把老犹太的住址给警察就好。但话到了嘴边，伯莎转念一想，“逮不着”杰克那么忌惮警察，这应该是他们的底线。

“你的也不错，艾比，”伯莎对着年幼的吉普赛姑娘点，“既然咱们都合作两次了，不如签个合同，你意下如何？”

来到敦之前，伯莎并没有什么特定的想法――事实上哪怕她什么都不，仅仅是把嫁妆丢进银行吃利息，这三万英镑的巨款也足以保证她衣食无忧、奢侈永久。

托斯・泰晤士是个机灵的青年，他办事利落、脑清楚，虽然听赛克斯他们进门时的议论，托斯似乎是被自己的帮派除名了，但伯莎坚信像他这样的小伙子，即使自己不扶这么一把也能成为人物。

说完，伯莎还补充：“你还能给老犹太的死对卖个人情。”

较为年长的那名吉普赛女郎狠狠瞪了伯莎一眼：“你说我是女鬼？！”

伯莎看中的就是这点。

伯莎笑而不答。

“不会死在玛利亚的冤魂手上。”

两名恶棍离开，之前装神弄鬼的吉普赛女郎才再次现。

她冷冰冰地看了伯莎一眼：“我不会为帮派事的。”

敦的帮派文化历史悠久，为什么

真正的玛利亚，那名年长的吉普赛女郎却嗤笑出声。

是的，她确实想！

艾比：“玛利亚，我觉得不错。”

伯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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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克斯闻言沉默片刻，而后开口：“我为你事，我就不会死？”

伯莎失笑出声：“难女鬼不是你假扮的吗，玛利亚？”

赛克斯点，毫不客气地开口：“你想让我了他？”

伯莎说着笑起来：“你要是自寻其他死路，可就是上帝也救不了你了，比尔。去吧，效率高点，等事成之后，你会有报酬的。但是切记不要伤害那几个男孩儿们，我留他们有用。”

“事事亲力亲为，你不怕招惹麻烦吗，”伯莎换上了缓和的语气，似是劝诫，“这次要不是你亲自来，你哪儿会被玛利亚的冤魂盯上？”

但当走下火车，碰到“逮不着”的时候，伯莎就已经有了念。

玛利亚：“我说的不是他，是你。泰晤士夫人，你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在白教堂区成立属于自己的帮派吗？”

正因如此，让这样的潜力去这些“脏活”，着实有些大材小用。

可以相互出卖、相互利用、相互戕害，但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你到底什么意思。”

伯莎挑眉：“托斯已经离开帮派了，不是吗？”

在原著里，赛克斯和老犹太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算得上是多年交情了。可眼下他的命受制于人，对于这些恶棍来说，再重要的交情也不如自己的命重要。

在这方面，伯莎也需要比尔・赛克斯和他的朋友们。

用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懂。”

给警察，当个彻彻尾的“叛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行有行规，即使是恶也要讲究作恶的规矩。

“老犹太混了这么久，总是有得罪过的人，”伯莎提点，“你和他关系不错，何必自己去当这个凶手？”

另外一名年幼的吉普赛姑娘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