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伯莎有这个习惯。

“我带你过去，”小丫轻松地说，“夫人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这烟着实不符合她的口味，看

伯莎的手中拿着包装简单的烟盒――在事务所，别的没有，这些拆开后就被主人忘记的香烟倒是随可见。她从中倒出一支烟，送到嘴边。

足六个月的气呢。”莱安娜说。

怪谢利？

伯莎叹息一声。

她一简单的黑色睡裙，就这么靠在墙上，单薄的黑色布料就像是重的幕布般包裹住了所有火苗。

瘦削的牙买加女郎竟然凸显出几分孤寂的色彩。

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也不敢确定。

“……”

莱安娜理所当然地开口：“错了事情就是要歉的。夫人信任你，可你却将让夫人失望了，不是吗？如果不一字一句表达歉意，今后夫人该怎么继续信任你？”

年幼的姑娘不知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究竟是什么人、拥有怎样的地位，她也不知此时出现在绅士脸上的意外神情是有多么弥足珍贵。福尔摩斯停顿片刻，而后说：“你认为这很重要。”

但今夜的伯莎不一样。

那是在来到这个时代之前了，罪案记者的工作强度远比常人想象的大，伯莎不经常，烟的唯一目的也不过是解压。

“承蒙你关心，伯恩小姐，我已经向夫人致以歉意。”

福尔摩斯若有所思。

他随伯恩小姐来到后院，在明亮月色的映衬下，迈克罗夫特一眼就看到了伯莎。

男人将火柴凑到伯莎的侧，亲手为她点燃香烟，而后熟练地随手一甩，温的火焰再顷刻间消失殆尽。

这不是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第一次看到夜晚的伯莎，但即使沐浴在冰冷的月光下，伯莎也是热烈的。她漫不经心的神情，还有那双微挑的暗金色眼睛，甚至能点燃没有温度的光芒，让深沉且凉薄的夜晚和圆月为之燃烧。

毕竟从莱安娜・伯恩的话语中能轻易推断出，今夜的伯莎依然兴致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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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怪谢利，”迈克罗夫特煞有介事说，“不过我不经常动它。”

但莱安娜没有把对方思忖的表情放在心上，她倒是高兴的――听说这位先生这么久，终于见到本人了！

她一笑，迈克罗夫特才不急不缓开口：“仍然在为了意大利人的事情烦心？”

而他却随带着火柴。

在她准备摸向睡裙口袋时，伯莎的畔“咔嚓”一声轻香，而后火焰的温度便送了过来。

会吗？

伯莎一顿，而后意识到――歇洛克・福尔摩斯的标志物件之一就是烟斗，他可是老烟枪了。

她垂眸在迈克罗夫特手中的火柴停留片刻：“我同样以为你不烟。”

她讶然抬，透过火柴莹莹光芒，看到的是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那张无可挑剔的面庞。

意识到这点，伯莎轻声笑起来。

但她确实是在十九世纪第一次烟，贫民窟也没什么好烟，简陋的纸卷烟草很是呛肺，却让伯莎在瞬息之间清醒过来。

原来还是弟弟传染给兄长的坏病。

“认认真真一字一句说对不起的那种？”

“当然。”

“我记得你不烟，夫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