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吗？你平时都不怎么喝？”杨夜问。

杨夜领口敞着，人懒懒散散坐在椅子上，有力的手臂抬起来给自己灌酒，结上下动。

喝完酒，杨夜去洗了个澡。

“带你回屋睡。明天一早你再洗澡吧。只不过，你有点小洁癖，也不知明天醒来会不会抓狂。”

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顾良已经倒在沙发上，看样子是睡得熟了。

走上前，杨夜轻声问他：“顾良？要不要起来洗个澡再去睡？”

就好像……跋涉了千里万里，他终于在杨夜面前放下了所有戒备。

杨夜喝掉三瓶啤酒的时候，顾良只喝掉了一瓶。

完这一切，杨夜点亮一盏床灯，静静注视顾良许久。

这个时候，杨夜忽然

“行吧。那我陪你喝。”杨夜帮他开一瓶啤酒，跟他对着碰了一下，再仰灌下去。

杨夜弯下腰，瞧着他醉红的眼角眉梢，终究没忍住伸出手碰了碰他的眉角、鼻梁，最后是脸颊。

顾良也不知为何，嘴角挑起来，笑了笑，然后就撇开视线，只顾着仰喝酒了。

他很快就把小半杯红酒喝完了，然后对杨夜说：“我想喝点啤酒试试。”

来不及咽下去的酒从瓶口与嘴相接的地方洒下来，过结，再落入领口，将前的衣襟染，悍有力的肌肉顿时呼之出。

顾良平静反问：“我看你什么？”

顾良：“……”

顾良“嗯”了一声，一口一口地慢慢喝啤酒。

这个当，顾良望了杨夜一眼。

杨夜轻呼一口气，抱起顾良，带他往卧室走去。

顾良：“没事。今天就想喝一点。”

杨夜侧，瞥见顾良手还有些，取来抽纸递给他。“怎么这么喜欢洗碗？”

过。差点忘了。”顾良坐到杨夜对面，端起红酒喝了一小口，“嗯，比白老大家的差了点，但也还不错。”

但尽顾良喝得再慢，最后也醉了。

“不能光吃饭不干活啊。”顾良说，“不过我也确实喜欢洗碗。把那层油腻洗掉，出碗盘本来的瓷白色的时候，有种很莫名的成就感。”

“这都不回应？看来是真睡着了。”

杨夜把顾良放在床上，帮他脱鞋、了脚，再用另外的巾帮他了脸。

杨夜：“看我长得帅啊。”

平时慢悠悠喝酒的顾良今晚也不知怎么，喝酒喝得急了些。

他苍白的脸因为酒的关系微微染红，整个人熟睡过去，眉总算舒展看来，显得舒适安静。

对比杨夜喝酒的豪放，顾良就觉得自己拘谨太多了。

整个人简直雄荷尔蒙爆棚。

杨夜在旁看着他，提醒一句：“喝慢一点。喝太快了，容易醉。”

星光透过纱窗照进来，披了顾良满。

冷不防，杨夜放下酒瓶，瞥向顾良，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你在看我啊？”

顾良动也没动，双颊微红，彻底熟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