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嘉顺着他的目光扭，便和一双冷冰冰的眼眸撞在一起。

她装作若若无其事，把牛放在柏燃的座位旁。

正努力解释着，周言钧笑呵呵地把胳膊搭在她的肩，朝乔南嘉旁挥手：“柏燃，这是我的新朋友们，有一位你肯定熟悉。”

犹豫片刻，乔南嘉余光瞥向热闹的队员们那里，意识到没有人关注之后。

柏燃很不耐烦。

男生们开起玩笑来刹不住，幸好有周言钧替她挡着，才免得乔南嘉尴尬。

“叫什么名字？”

柏燃语气冷漠：“训练了。”

偌大的篮球场响起一阵笑闹，唯有柏燃所在的地方安安静静。他的目光落在那盒牛上，忽然意识到。

乔南嘉是刻意避开柏燃的。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乔南嘉凑到舒幼旁，听着他们互相开玩笑。

乔南嘉幼时家中很穷，植于脑海深的记忆告诉她这种滋味不好受。她忽然记起书包里还装着一盒牛没有喝。

那天，考试考到一半柏燃直接离开学校，该不会那些天都在打工吧？怪不得他神不振在考场睡了两天，原来！

啧。

“哪有……你误会了。”

舒幼围上去跟周言钧说说笑笑，试图打入他们的内。乔南嘉则是坐在第二排的座位上，目送着柏燃坐在座位，一言不发。

他认出这名女生来。当着老师的面说不喜欢他，手里却拿着篮球赛的票；学校运动会的时候四百米冲刺，故意撞在他的上；还有那场考试，站出来替他“伸冤”。

他现在，生活条件应该很拮据。

他瞥见周言钧搭在乔南嘉肩上的手，心里无动于衷。

柏燃穿着篮球训练服，材修长，脸上面无表情，却依然好看得令人发指。

清脆的一声，瞬间令乔南嘉理智回炉。

乔南嘉忽然惊觉――

她之前喜欢谁，现在喜欢谁，都与他无关。

周言钧的胳膊压在乔南嘉肩上，温热的温蒸腾着她的面颊，能嗅到一独属于男的气息让她十分不自在，连忙向一旁躲了一步。

这一折腾，差点儿错过晚

一套练习下来，球员们都累得出了汗，纷纷回到座位上休息。

她回过神来，便看到周言钧似笑非笑，语气带着几分辨不出真假的埋怨：“乔同学每次见到我，不是退避三舍装作没看见，就是心不在焉。

……

早晨的事仿佛就发生在刚才，回想起大家的传闻，面对着周言钧，乔南嘉不免有些难以言喻的尴尬。

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

然后走远了。

乔南嘉立即记起那天的考场风波，柏燃最终还是交了白卷。柏燃应该早就忘记她是谁，她满脑子却都是脑补柏燃出去打工的画面。

不论是跑圈，还是深蹲，运球，他会把每一个动作都得异常标准，一个不少。

“这是哪个班的小妹妹啊，怪可爱的。”

临近期末，每周固定的训练依然不会减少。乔南嘉坐在椅子上看他们训练，令她没想到的是，柏燃竟对自己也格外严格。

……柏燃哪能知自己被乔南嘉误会得彻彻底底。

我的存在感已经渺小到这种地步了吗？”

对方怕是要通过周言钧来接近他。

两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