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水水水!”
“村上前辈是这样的人吗?拐着弯骂人?不会吧?”
“哈哈哈哈。”佐仓铃音发出狂笑声,然后还有鼓掌声:“像!太像了!模仿的太像了!”
等我死的时候,一定要把这短暂的过程瞧仔细了,然后在未知的世界慢慢回味。
好听、好玩、好看,但我从二号开始,就开始想念上野到新宿站拥挤的电车,夜晚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街
,还有
音室里的安静与嘈杂。
多么好的研究条件啊。但不必羡慕,人人都会有的。
“然后他就说,大西,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要学会接受。”
“住手!别这样!我们要彻底变成深夜广播节目啦!”
村上悠继续写信。
“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要学会接受。”
“哈哈哈,说的是呢,从广播名字就能听出我们广播不是什么正经广播。”
“这里这里!给!真是的,佐仓你吃不了辣的就不要吃嘛!”
......】
“上次我向他请教演技,我说,前辈!我想像你一样出色!请告诉我怎么练习!”
算了,算了,能把自己研究透彻的,大概只有长眠于地底的人类。
“嗯,知
。怎么了?咕噜(喝水声)”
“那你还说!”
【......停笔想了想,还是全然琢磨不透我自己。
“诶――?完了,完了!下次在片场看到村上前辈,我一定要把你说的话告诉他!你完了!”
“嗯嗯,然后呢?”
“绝对的!那家伙的意思绝对是在说你笨!”
“因为,那个啊,你知
的吧,村上桑一直在带我。”
到时候找几个朋友,一边喝酒,一边分享着各自被火化的经验。
他们有足够的时间,也不怕弄坏自己的
神,甚至可以慢慢观察自己的
,从完整走向腐烂,直到再也不剩任何东西。
聊过不知名小溪的历史,在夜樱下欣赏过绝世美女飞舞的裙摆,还有满天的星辰。
“你以为呢?大西,我跟你说,村上那家伙坏的很,不是什么好人。”
“诶?是这样吗?可是村上前辈从来没嫌弃过我。嘛,虽然也没夸过我。”
“你什么情况,大西!突然说这么哲理的话,我们广播可不是这种风格。”
我想我应该是变了。但到底哪里变了,让我自己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咕噜咕噜,哈~哈~哈~,辣死了!好久没吃辣,我还以为进步一点了。果然还是不行啊。”
{我是从
发开始燃起来的。你什么情况?}
“嗯~,各位听众,这里是小村上――大西纱织,为您带来的哦~~”大西沙织模仿着村上悠说
。
就连火化也是能看到的吧?应该。
{我?大概是眼珠子先爆掉的吧。没看
“哈哈哈哈。”中间夹杂着拍桌声,“那家伙在说你笨呢!哈哈哈!”
“啊――,的确的确!村上前辈绝对会这样说!但是不会说这么长,他最多只会说一句话。{大西,这是怎么都无所谓的事啊。}”
“说就说,我才不怕他呢!不过就算你说了,那家伙估计也会说,{啊,这样啊,无所谓,别人怎么说都所谓,这是怎么都无所谓的事啊,大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