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沉呦呦一脸茫然地摇了摇。

这些日子里沉呦呦每天晚上都会听一个睡前故事，哪怕有的故事她不怎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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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鹿顿了顿，努力在自己故事储备不多的脑子里搜索翻阅着。

沉鹿瞥了沉呦呦一眼，而后慢慢将故事书合上。

“它也就仗着它主人在的时候才敢凶你。”

其实沉鹿也不知讲什么故事，这本书上大多的童话故事都是她知的，要都讲的差不多了。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告诉我。”

沉鹿落下这么一句话后便关门回房间睡觉了。

“然后那些动物见到他们就跑的远远的，一个都不敢靠近。”

小女孩显然没有想到故事竟然会有讲完的一天。

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被沉呦呦一句话给毁了个大半。

“好啊好啊！”

“你再好好思考一下，究竟为什么那些动物要避开狐狸？”

“所以于老师是骗我的？真正的百兽之王不是老虎，是狐狸？！”

“……闭嘴，好好听我讲。”

“这本书上的故事已经讲完了。”

她闷闷不乐地将脑袋往被子里钻，只出了一双眼睛不甘心地往沉鹿上落。

“既然想不明白就继续想。”

突然没有睡前故事了，她整个人都有点儿莫名烦躁。

“那我给你讲个吧。”

沉呦呦听后眼睛惊讶地瞪得老大。

小女孩已经被绕进去了，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动物怕狐狸。

高，连忙促着沉鹿快些。

沉鹿看到小女孩震惊成这个样子，抬起手握成拳抵在边笑了笑。

“我每天都习惯了，不听故事的话我睡不着。”

“然后呢？”

平日里沉呦呦听得最多的就是些安徒生童话和格林童话。

“从前在一个山里有只老虎，它走到一片茂密的森林找食物吃。它逮到了一只狐狸，正准备把它吃掉的时候……”

如今要她脱离书本讲，的确有些困难。

嘴巴张得都能下一个鸡了。

“你听过狐假虎威的故事吗？”

沉鹿没想到平日里瞧着一子机灵劲儿的沉呦呦，竟然会在这个故事里给绕进去。

“老虎不信。狐狸说，要是你不信的话就跟我出去走一趟，看看他们怕不怕我。”

“嗯嗯嗯，我懂，会受到天降正义是不是。”

沉鹿被打断了，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讲到了哪里。

少女把书给她象征地翻了下。

“你老师没骗你。”

她伸手将沉呦呦的碎发别在耳后。

少女叹了口气，起关掉旁边的台灯准备出去。

“这下你明白什么意思了吗？”

“讲完了。”

沉呦呦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似乎还不得要领。

“那只狐狸说，自己是百兽之王，要是老虎把它吃了会受到惩罚。”

但连续一两个月下来，她都已经听习惯了。

像中国的一些寓言故事，她好像真的没怎么听过。

笑意很浅，至少忙着震惊的沉呦呦是没看到。

“你记不记得之前你和我出去的时候，路上遇见了一只吉娃娃？”

“怎么这样啊……”

“我想想……”

“成，那就给你讲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