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疏学浅还在其次,你不懂得举一反三,本官是大理寺卿,大晟第一神探,你是晓得不晓得?”
“魏大人息怒息怒,榜眼郎初来乍到,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话说……那凤大人抱着人哭了之后呢?”
小榜眼脖子一缩,小鹌鹑似地委屈巴巴地往旁边蹲了蹲,众人蹲出来的一个圆被他嚯开了一
口子,那有强迫症的地方官把他又拉了回来,再把圆给续上。
小榜眼讷讷:“下官才疏学浅……”
“凤大人当时哭得那叫一个委屈,陪座的花魁小倌儿们男默女泪,皆是不忍。那个
侍郎和你们一样,”魏如勋指了指小榜眼和地方官,“都才来京城不久,不太熟悉情况,好不容易弄清楚了同情得不得了。”
魏如勋
:“凤大人就了半天,终于
脚吼,‘我就翻墙进去’!”
“别再插话!”地方官急吼吼
,“就怎样?魏大人你快说!”
“之后呢?”有人
问。
“本官所言,句句皆有人证物证,你再随意打断,我就将你踢出去!”
“本官那时不过是大理寺小小主薄,哪有资格……”
“哈哈哈哈哈!”一众官员全都笑得坐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魏大人加
了嗓门大吼
,“你就怎样?”
“嘘――”
众官员齐齐对着地方官比了个“嘘――”
魏大人接着
:
“后来
侍郎将酒醉的凤大人送回府,敲了半天门竟是不得开,原来因凤大人设宴晚归,凤夫人便令门房将凤大人锁在外
,凤大人怒火丛生,新仇旧恨,百般心酸一起涌来,他怒从心
起,恶向胆边生,隔着自家大门对凤夫人破口大骂――”
:“凤相家的五郎出生于天启二十七年,这件事自然发生在二十六年!你还要不要听?本官分析案情时不喜欢别人插话!”
小榜眼又想举手发问,有个官员十分机灵,忙解释
:“魏大人学得像足了二人,那凤夫人的嗓音却是如擂鼓一般!”
魏大人继续
:“话说那年,凤大人官拜
侍郎,二十七岁的从二品大员,不敢说后无来者,在本朝的确属于前无古人。那时凤大人春风得意
蹄疾,百官们纷纷贺喜,凤大人在一品
仙阁酬宴诸位同僚,席间被惯得酩酊大醉,凤大人抱着当时的
侍郎嚎啕大哭……”
这瓜又大又圆,宇文朔自己也吃得正兴
上,他便忍耐了下去,只摸了下脑袋继续蹲好。
小榜眼勇敢质疑:“那您怎的知
凤大人与人抱
痛哭?”
“略有耳闻。”
魏如勋消了下气,习惯
地想拍惊堂木,顺手“啪”地一下就拍在了宇文朔的脑袋上,宇文朔瞪大了眼,反手就想抡回去,众人忙:
小榜眼小声提问:“魏大人当时可是在现场?”
魏如勋指尖
了
咙,模拟凤大人酒后被熏得沙哑的嗓子,惟妙惟肖
,“关若风!你今儿若是不放我进去,我就,我就――”
众官员忙劝
:
魏如勋恼火:“本官那年参与一起案件调查,那一品
仙阁内死了位花魁,时间与凤大人设宴极为相近,询问口供的时候就记录了下来……你这榜眼郎,可知你为何不能高中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