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换个地方继续拍
照,下午的工作顺利多了,至少没再遇上不正常的摄影师。一天工作结束,晏阳心情稍微放晴,回到车上给他姐打了个电话。
晏阳换回衣服要走时,唐哥叫住他:“那谁,你叫什么来着?”
唐哥示意晏阳走过去和
站一块儿,晏阳深
口气,心情恶劣到极点,心想拍不下去也得拍,否则还得因为这破事儿付违约金,不值得。
但这位唐哥显然牌儿
大,现场的工作人员一听这话顿时紧张起来,赶忙给晏阳
口红,又排出一溜色号让唐哥挑选。
想到即将要和他姐结婚的“渣男”,他心情又不自觉地低落下去,不爽还是有的,但没昨晚那么强烈,更多的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难过……和恐慌。
“什么东西?我说你真名儿。”唐
矜傲地挑眉,“我
喜欢你的,你镜
表现力不错,虽然长得一般,但不算朽木不可雕,以后有机会还可以合作……”
妆和发型换完,面
的其他妆容不得不进行适当微调,好让整个妆面看起来更自然,折腾完又浪费了不少时间。唐哥瞥了眼晏阳,依然不满意:“还是
,不像个爷们儿……算了,先拍着找找感觉。”
是该气还是该笑。给他化妆的是个小姐姐,水平不错,这款妆容很搭这个系列的衣服,晏阳自己对化妆术略有研究,没觉得这个
妆有问题,顺眼而不突兀。
和“娘”一类的词儿完全搭不上边。
晏阳对他的名字不感兴趣,不冷不热地说:“叫我Sunny就行。”
“得了吧,唐哥。”晏阳回过
冲他一笑,微微弯起眼睛,“我觉得活着
好的,你说是吧?”
“不好意思,这是我个人风格的一
分,合同上有写明这一条,你没权利要求我剪
发。”晏阳坐在化妆镜前抬眼,他这个人比较懒,小事儿懒得跟人一般见识,但不想说不代表不敢说,“
妆和发型换掉,赶紧的,我没时间在这儿再多耗个几十分钟。”
唐
一愣,没反应过来。
晏阳:“……”
“我叫唐
,
的
。”
唐哥冷哼一声,没再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转
摆弄自己的摄影设备去了。
他姐真要结婚了,不
他愿不愿意,他姐都会属于另一个男人,然后和那个男
晏阳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暗叹口气,承认冼亦朗说他“没分寸”是有点儿
理的。他没打算补救,将错就错地对向坤抬了抬下巴:“走。”
他没少被人评价“漂亮”“美”,当然“
”也有,但通常都是褒义的,这还是第一次被说“不像个爷们儿”。晏阳眯了眯眼,觉得这组
照要拍不下去了。
向坤一上午都在替晏阳上火,快憋坏了,闻言晏阳还没表态,向坤就一脸不满地盯着对方,好歹忍住了没吭声。
他被心情影响,一开始状态不太行,让唐哥骂了几次后渐渐进入状态。晏阳工作起来一向认真,找回状态后就开始忘我,个人情绪全没了,直到
照拍完从工作状态出来,该不爽的继续不爽。
唐哥选了个
冷淡色,又嫌弃地看了眼晏阳的
发,皱紧眉
:“把他那
发扎起来,半长不短跟个娘们儿似的,最好剪掉。”
他的眼不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尾被拉得更开,修长得有种暧昧之意,是传说中“看电线杆子都深情款款”的眼睛;五官无可否认很漂亮,充满鲜
的少年感,
致是
致,却不乏阳刚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