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亦桥被释放了吗？”贺池问。

给谢瞻顾盖好被子，贺池紧挨着他躺好，在被子里摸索着找到谢瞻顾的手，轻轻握住，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不知，”贺池说，“得听医生的。”

乔亦桥剪了个小平，原本有点圆的脸瘦得棱角分明，眼底添了许多从前没有的东西。

“我都看见了，”郝立有说，“你还嘴。”

乔亦桥愣了愣：“你教我？你学习很好吗？”

许一元说：“我可没有。”

谢瞻顾刚走没多久，许一元和郝立有一起来了。

“你妈怎么样？”

贺池说：“等月考成绩出来你就知了。”

化学　98

紧挨在一起的两颗心却是安稳的。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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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亦桥顿了几秒，茫然地摇了摇。

生物　96

郝立有忽然说：“池哥，我觉得你不对劲。”

风裆飞扬：卧了个大槽！

“知接下来该什么吗？”

数学　144

物理　100

年级名次　1

郝立有长出一口气，说：“你是不知，小乔从少所出来的时候，哭得那叫一个惨啊，我和一哥都跟着一块儿掉了几滴眼泪。”

“学习，拼命地学习，”贺池说，“明年争取考上大学。”

见谢瞻顾睡着了，贺池也不看了，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放到床柜上，顺手关了灯。

现在熬个通宵得两三天才能缓过来。

风裆飞扬：这尼玛是人类能考出来的分数吗！

“嗯，”许一元说，“被他妈接回家了。”

“在少所受欺负了吗？”

总分　711

“怎么？”贺池问。

风还在刮，雨还在下。

贺池说：“我教你。”

当天晚上，乔亦桥来到了贺池的病房，谢瞻顾找了个借口出去，让他们俩单聊。

许一元一脸无语：“沙雕。”

“判的过失杀人，”郝立有说，“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两年执行。”

英语　138

周四，月考成绩公布，许一元把贺池的成绩单拍了张照片发到了群里――郝立有把群名改了，从“父愁者联盟”改成了“清纯男高中生激情学习”。

“没有。”

“知缓刑两年什么意思吗？”

贺池点开图片看了看。

“我靠，我没看错吧？”郝立有大惊小怪，“一哥，池哥刚才是笑了吧？”

陪贺池输完，谢瞻顾回家饭，总给病人吃外卖可不行。

只要乔亦桥在缓刑期间表现良好，等缓刑期满后，原判的刑罚有很大几率就不用再执行。

第二天还是个阴雨天。

许一元懒得理他，问贺池：“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贺池松了口气，这个结果已经足够好。

班级名次　1

郝立有看着他，沉片刻，说：“感觉你气质变了，没以前那么冷了。”

贺池轻轻勾了下角，没说话。

英语比预想中差一点，贺池关掉图片，郝立有开始在群里刷屏。

语文　135

“我不行，”乔亦桥蔫耷脑，“我成绩烂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

两个人一躺一坐，一问一答。

“知，律师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