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傻话了,齐瞻月!”
“他们只让我去争,以我的母亲、家族荣光的重担相
,却从不说到明
,只盼着我来当那个恶人,哪怕事发,钱家也能摘干净。”
盈妃心中了然,放下手里还剩小半块的菱粉糕。
齐瞻月和盈妃
而又无力的双眸对视起来
“是你害了皇后娘娘。”
“不过,我最恨的还是你。”
“我是恨的啊,恨皇上的薄情,恨皇后的偏心,恨太后心里只有裕亲王,恨我的家族非要
着我去争那个位置。”
她没想到药效来的如此之快,跌爬在石桌上,想要张嘴呼救,却连
咙也用不上力气,只能发出渗人的闷呼。
她挪了挪自己的
颅,面向齐瞻月,脸上的惊恐都消失殆尽,居然是扬起了一点笑容。
“皇后娘娘那么好的人,你为何……”
后跟着的,是皇后曾经的
女,华芯。
她赫然回过
,盯着齐瞻月。
“你下毒了!”
齐瞻月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如一盏温水,她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
“这么巧?婧妃也来此
赏景?”
盈妃听完这句像定论又像质问的话,尝试再次抬抬自己的胳膊,依然是无用功,内心本能的求生
居然就淡了下去,反而隐约有种要解脱的感觉。
华芯的目光扒在盈妃的
上,好似想要脱下她一层
,全
因忍耐已在发抖。
齐瞻月没有说话,携着华芯走上了六角彩琅亭的阶梯,站到了盈妃一尺之隔的位置。
盈妃听到这话,收敛了笑容,立刻打断到。
盈妃思绪因药力逐渐开始不清醒,话也少了许多锋芒,喃喃说着,像在倾述,又像在自言自语。
盈妃察觉出齐瞻月出现的时机不对,和对方诡异的行为,一下猜想到,华银是被她们给调骗走了。
只是若她知
皇后这一胎其实是个女儿,或许……或许她就不会下手了……
盈妃心里清楚,若只有赵钦,赵铮努力学习,未必全然没有机会,可若皇后又生下一个皇子呢?以赵靖的
格,大概只会在正
所出的两个孩子中间选一个,
本不会考赵铮。
出于求生的本能,盈妃想要站起来逃走,可却发现自己
本使不上劲,因这气血上涌,
脑更是一阵阵发晕。
入
就是一枚棋子,盈妃一直都知
。
说起家人,她嘲弄地笑了笑。
齐瞻月却是
紧了拳
。
齐瞻月的目光有种情绪,是盈妃很少在这个人
上看见的,居然是有两分侵略的压迫感,她注意到齐瞻月的目光落在了石桌上的菱粉糕,下意识跟着看了过去,却猛然心里一惊,反应了些许过来。
说到此
,盈妃却是从
腔里发出空
的咯咯笑声。
“我也不想害她难产,谁让她那么快又怀孕了?”
“
里就这么几位皇子,赵铄平庸,未来的太子只会在皇后和我的孩子中间,这和皇后是不是好人有什么关系?”
齐瞻月听着盈妃疯言疯语,想起赵靖和赵端的剑
弩张,以及说的那句“和四哥是一辈子的仇人”,只觉得悲哀。
“在他眼里,谁也没有你好,真想看看皇上知情后的表情。”
若不是那蒙汗药,只怕这话的音量会惊得这林中休歇鸟儿惊飞。
“是我,可又如何,皇后再也回不来了,倒是你,戕害嫔妃,你猜皇上会如何看你,毕竟你在他眼里,可是最单纯善良的人。”
这些孩子,本是血肉相连的亲兄弟,却要为了那个位置你死我活,连他们的母亲也是如此,就好像这是历朝皇家人谁也逃不了的诅咒。
盈妃细长入鬓的眉挑了挑,一点也不惊慌。
“怎么?难不成婧妃还想乘此
无人
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