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这个话题，果然比较感。

他叹口气，只好将在劫匪面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除了枪声，还有一点就是……重量。”

他不等对方回答，又说：“不过，合你们调查也是应该的――什么问题？”

沈酌潦草地一点，托着一次纸杯，并没说话。

他五指在空中虚抓：“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和装满水的矿泉水瓶，人手拿起它所需要的力不同，那么提供力的肌肉也就会呈现不同的状态。”

第11章

紧张？并不，他现在内心只有生气。

“……这很容易猜到吧，”言少钱无奈笑了，“枪需要填充子弹，而打火机是充气的，从这一点看，二者的重量就绝不可能相同。再者……这种事情就算自己不知，还不能求助万能的度娘吗？”

可以离开了。”

他说着看向对面的警察：“那把假枪虽然外形真，但实际上重量很轻，人手握着它，手肌肉状态与握真枪绝对是不一样的，这一点我没说错吧？”

“当然，如果物是单纯摆放在那里的，想单凭眼睛看出它的重量几乎不可能，但如果这物是在人手中……”

言少钱：“……”

言少钱翘起二郎，伸手在眼前比划了一下：“如果我说，人可以凭眼睛‘看’出物的重量，您相信吗？”

警察点点。

言少钱：“所以，在我见到嫌疑人握着枪时，我观察了一下他的手，最终判断出那是一个仿制品。”

想立刻就把姓言的绑回家，捆起来，关进小黑屋，按在床上，日到一个礼拜都下不来才好！

正在这时，问询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外面的警察跟负责问询的警察交谈了两句什么，并递过来一个证物袋。

言少钱丝毫不意外纽扣会被他们发现，不过也只收集到一颗，他抬起胳膊，展示自己缺了一颗扣子的袖口：“喏。

他刚刚故意忽略了这分没有详细说，就是不想引起警察注意，结果还是……

警察：“但你也没有见过真枪，你又是怎么知真枪的重量呢？”

特别、非常、无比生气！

跟持刀歹徒对峙这么危险的事情，他究竟怎么敢去！

言少钱有点疑惑：“收费亭里有监控吧，应该拍得很清楚，你们调取一下，不比问我更直接吗？”

两个记录的警察面面相觑：“你是指……？”

警察好像无话可说，开始埋往本子上记录。

后者关上门，重新在座位上坐下，冲言少钱举起证物袋：“这枚纽扣，是你的吗？”

言少钱并不知沈酌内心正在进行什么惊世骇俗的呐喊，他独自完笔录，正准备起，负责记录的警察忽然抬：“可以再问个问题吗？”

警察转了一下笔，看他的眼神幽深：“你刚刚说，你判断出嫌疑人手里拿的不是真枪，所以才敢跟他对峙，那么请问，你是如何判断那不是真枪的呢，或者说……你见过真枪吗？”

“同理，耳朵也可以‘听’出重量，甚至听出物的形状。”

警察：“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