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留下好不好”，他哀求。

【霍明远：哥，你和我师父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刘旭，你是要我请你进来是吗？”

“霍明扬我待会有点事，晚点再跟你聊”，沈素问接了电话后，直接。

那妇人有些犹疑，毕竟都是些不光彩的事情，不过一想到女儿现在的状况，面子名声都不甚重要了。

他眼睛一闭又一睁，最后才下了决心。

“又不是你的，你那么多什么？先不说我挂了。”

刘旭一抖，因为现在霍总状态真的有点可怕，眼睛猩红一片，他觉得自己仿佛被恶魔盯上一般。

“跟你有关系吗？”声音不温不火。

那满地的玻璃残渣，霍总这是把能砸的全砸了吧！

“程长，你救救我女儿，我怎么补都是这个样子，在这样下去，她人就不行了”，女人哭丧着脸哀求。

电话只余下一串忙音，只要一想到她要把孩子打掉，他心不由揪疼的厉害，脑子里的那弦铮地一下就断了。

他拿出手机发出了条微信出去。

这时躺在床上的女

“呃！我就是跟你提个醒，我刚在外面偷听到我师父说要把孩子打掉，你别不识好人心。”

他有些犹豫自己现在到底要不要进去，但是手上的文件确实比较着急。

刘旭被玻璃破碎的声音吓了一，他小心翼翼地透过隙看向办公室里面，他的上司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即使有情绪也是很微弱的，他还从未见到如此暴怒失态的霍总。

……

男人心却又沉了几分，他开口，声音却有几分干涩，“你要把孩子打掉吗？”

这一刻他的心脏被撕扯的血淋淋的，疼地几乎忘了呼，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他嘴角出一抹讽笑。

他虽然知鬼婴以孕妇的血为食，吞噬他们的生命力，却没想到才五个月大的鬼婴就已经把人折腾成了这副样子。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躺在床上的孕妇大约有五个月孕，却形销骨瘦，整个人只剩下了骨架子，加之高耸的腹，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他在门外徘徊许久。

他等了一会，霍明扬本没有回他消息，他左右看了眼周围没有人后，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这回他倒是接了。

“她之前过几胎”，沈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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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她倒没想太多，只是有些奇怪他消息什么时候这么灵通了。

“哥，你和我师父有没有那啥”，霍明远凑到电话前小声说。

沈素问和程礼两人一起去了市幼医院，按照家属给的地址上了三楼。

“程长，你过来啦”，一个中年妇人忙把两人迎了进去。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孩子以前了不少混账事，也从来不跟家里人说，也怪我没教好的，不然也就不会任由她在外面学坏了。”

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他陡然从办公椅上坐了起来，那通电话他看了许久，却迟迟不敢打出去。

“小友，情况有些危险啊！”程礼。

“问儿……”留给他的只有一片忙音，他话音甚至还未完全落下。

这男人时不时会给她打电话，大分时间都是没什么事情的闲聊，所以沈素问倒也没问他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