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意闻言没说话。

翻到名字那页，确实是赵酒这人的名字。

“你没事吧？”余忻在一边关心他。

赵酒一行人跟他们有一段回家的路是重合的，几个人一块儿上了大，郑任在后边小声问岳郁：“他真的能考到全校第一吗？”

“比什么？”章凯光在状况外。

“就是，说了九哥平时背的都是英语单词了。要说多少遍。”岳郁笑出了声。

考完最后一门，余忻难得跟他打了电话过来，要跟他一块儿回家。

“那个之前被打的？”章凯光问了一句。

这人可能真的英语很好，而不仅仅是练出了一手好字。

“没事。”余意扶着他，“考后综合征。”

赵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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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讽刺九哥。”郑任憋笑。

“余意。”赵酒忽然打破沉默，在后边叫他。

“真的假的？学法语？哪个老师教的啊？”熊初墨完全在状况外。

“放屁呢。”章凯光认真说，“据我所知，我们九哥还是很认真地在学法语的。”

“是吗，我觉得这个卷子容易的啊。”余忻有些不能理解他。

“容易……”熊初墨朝他摆摆手，“懂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学婊吧。”

余意之前还不相信他的话，看过那份试卷之后，他似乎有些相信了。

“……你们吧。”赵酒面无表情地加速，超过了他们。

余忻不清楚他们说的话，下意识没有插嘴。

熊初墨考完整个人都于被干了阳气的状态，被章凯光扶着过来，见了余意整个人都是无神的。

余意看着前边赵酒走路的背影，皱了皱眉。

“谁？全校第一？”岳郁不知他说谁，“我们这一群人里有认真读书的吗？据我所知是没有的。”

全场：“……”

“我作文就没写。”岳郁说，“语文让我考及格那就是为难我老岳了。”

“我觉得英语也简单的。”余忻补充了一句。

“兄弟，扶我一把。”熊初墨跨上自行车都有些困难。

“我觉得还好啊。”余忻插嘴说，“那个作文随便写写就能拿到四十多分，前边的也很简单。”

三天的考试，余意在考完第一门语文之后几乎都于游魂的状态。

“对了，我想起来一个事。”熊初墨忽然恢复了元气，回朝余意说，“司令好像不学了。”

余意自行车骑得很慢很慢，闻言回看他。

“什么法语？”余忻显然刚刚加入群聊，“我听说我们的英语老师教了你们班，是吗弟弟？”

“他俩比单科成绩。”郑任解释，“英语比语文。”

“嗯。”熊初墨语气没有之前的调侃，“王哑巴一家在到借钱，都借到我那里去了。”

“说好的比成绩，”赵酒朝他笑，“好像这次的语文难。”

“……那，我们让学法语的这位来谈谈他的看法。”章凯光把话语权递给赵酒。

“我，那稳稳的输啊。”熊初墨插了一嘴，“这次的语文那是人的题目吗，作文居然让写记叙文，我小学之后就没编过小故事了。”

“你这是在讽刺九哥吗。”岳郁看着他说，“我们九哥明明学的是英语。”

话音落，几人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