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得回去泡脚。”郑任说，“我不适合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活动。”

“是女鬼！女鬼！”

返校那天，赵酒立了个小板子在桌子边，上边写着35。

章凯光被吓了一，大叫一声，躲到岳郁边来了。

“没有。”余意低下，其实心里有想法。

“哦。”余忻信了。

“往前吗？”那个脑袋咧嘴一笑，“往前我就让开啦。”

“我也不去了。”岳郁打了个呵欠，“今天早上太早起，我回去早点睡。”

“你生物考得好高啊。”余忻看着成绩单说，“我们班都没有几个上了90分的。”

“……”余意把手电筒往旁边移过去一点，“往前。”

“意意。”见他回来，她开心，“你们老师跟我说，你进步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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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妈是什么啊！”

“还往前吗？”赵酒小声问他。

忽然，视线里出现一个颅，长长的黑发上还带着血，那颗颅几乎是一秒出现在光源，余意都没反应过来，后边的几个人已经叫出了声。

“对了，九哥为什么这次英语没考好啊？”余忻继续问，“他才考了120。”

余意回家的时候，辛欣正好看到了班主任发过来的电子成绩单。

“直接回家吗？”章凯光还没浪够，“晚上不去KTV唱一波吗？”

五个人靠着余意手里的小手电筒的光，照到哪里，看到哪里。

整整六天，余意除了每天晚上跟赵酒的视频惯例，几乎没有别的活动。

两人从第三十个房间出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在旁边的茶店坐了好一会儿了。

“你们好。”光下的颅说话了，“害怕的话，从旁边的侧门可以出去哟。”

加上数学这一科需要的是多题，公式虽然记住了，但也需要时间消化。

“啊。”余意坐到餐桌边，应了一声。

“嗯。”余意应了一声。

“啊啊啊啊！！！”

“活着不好吗。”郑任自在，“还是在阳光底下比较舒服。”

无论是出于什么动机，总而言之，他确实是在努力，各方面的努力。

余意拿起桌上放的碧果剥着吃。

英语和语文不用担心，主要是物理和化学，这两科，原本就没放多少心思在上边。

赵酒想向余意抛出回家的橄榄枝，但又怕赵麒会怀疑什么，干脆没说话。

赵酒考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余意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可能发挥失常。”

“还没。”余意微微皱了皱眉。

余意感觉到边的人已经抱住了他的腰，再回一看，就剩他俩了。

“意意，有想过以后考什么大学吗？”辛欣问他。

余意在旁边的桌子抽屉里找到了手电筒，打开，继续往前走。

“也不急。”辛欣笑，“反正还有两年呢，慢慢想。”

剩下的六天，余意在继续补高一下学期的内容。

“那，有想过考去哪里吗？”辛欣继续问。

带着尖叫，岳郁和郑任互相拉扯着从侧门出去了。

“走吧。”赵酒朝他们挥手。

辛欣看到他真的在学习，心里止不住的满意。

“有那个钱，我还不如吃顿海底捞。”岳郁一边抱怨一边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