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爷子不好，说几句就让人下去了。

孟柳有点小开心。

“吴莣……你……”你是不是不开心？

在她的印象中，吴莣是苍白无力的，但这一次，扶住她腰的手，却是格外有力，隐隐能感觉到肌肉的力量。

只是等他走快了，她跟得吃力快要摔倒的时候，扶了她一把。

吴莣没有答话，只是剪下一只开出来的黄色月季递给她。

她想了想，把它别在了耳后，起码留下它最美的时候。

她心中一万个好奇，但偏偏要谆谆诱导。

有些下了，崔明珠替他上前盖好。

这让孟柳有些受若惊，“给我的。”

花朵小小，枝很短，灿烂的时间不多。

他认识她的母亲？

他父母双亡，是吴老爷子带大的。

“这花好好看，是谁种的？”

“这是什么地方？”

“我妈。”

“是，爷爷。”

吴老爷子点点，严肃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既然嫁给了小莣，就和他好好过。小莣不好，你好好照顾他。”

他一路沉默，她也不说话。

孟柳蹲在他边，看他动作。

“来了。”

孟柳心中有千万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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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从进入吴家后，他连在哥斯拉面前那点少许的温柔，也消失不见了。

从到尾，他面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爷爷。”孟柳毕恭毕敬叫一声。

话音刚落，孟柳准地捕捉到了吴老爷子脸上一闪而过的黯然。

孟柳心中一惊，想到半月湾的房子里是不是安装了监控，不然昨晚的事情怎么今天就知了。

相比之下，吴莣比她更惨一点。

小楼门前的花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月季，春天刚开始，很多月季冒出了各色各样的小花苞。

“听说你饭不错？还亲自给小莣了一顿饭。”

但她知吴莣是肯定不会说的。

他下了楼，带她到了主楼后面的小楼。

吴莣从小楼里面拿来小剪子，剪掉那些不开花的残枝。

一连问了她好几个问题后，老爷子话锋一转。

孟柳摸不准老爷子的心思，但还是规规矩矩答：“我母亲过世太早，来不及教我。”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

“很好看，我种花就不行。你妈妈真厉害，也很有品味。”希望屁不会拍在上。

吴老爷子对她不算太差，起码严肃的脸上还能挤出一个笑容。

如果非要说她和吴莣有什么共同点，那就是早年丧母。

“……”

随后，大概是受到了鼓舞

她的发刚刚齐肩，黑色中点缀着的黄色，灿烂又明亮。

终于，吴莣开了金口。

“走吧。”吴莣面色如常，很快松开她的手。

“嗯。反正也要剪掉。”

主楼后面有几栋这样的小楼。孟柳看了一圈，没看出差异。

“我也累了，你们先下去吧，晚上留在这里吃饭。”

这话孟柳没问。

“那就好。夫妻就是要互相帮助。你的厨艺不错，是母亲教的吗？”

“会的，爷爷。”

心中波澜万千，面上孟柳不动声色，“只是一些家常菜。他不嫌弃就好。”

他这些的时候很认真，表情相比之前要放松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