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衣已经死了？”柳莫崇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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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什么呢？

张小爱看到柳莫崇的胡子翘了翘，牙关紧了紧，面沉如水……

污衣让他自己去找，笑得笃定温柔，内心空无一声。

“……”艾玛真是谢谢你，张小爱对天翻白眼。

张小爱眼看着长相可怖的无伤面无表情了一会之后，眼底突然出了的恨意和杀气，躲在柳莫崇的后很无奈，这家伙的内心戏仍然很多。

心理疾病！

站起来把四周的树枝落叶往边上拢了拢，无伤就撩起破烂的袍子盘坐在了阵法外，双手环，一副打算长期抗战的架势。

要死了要死真是祸从口出……莫名的觉得无伤走了以后自己可能会很惨的张小爱决定之后不听到什么都要选择闭嘴。

连他都不知的东西，一个去斩妖除魔的巫女会知么？

他确实是污衣找过来的，她特地去了他栖息的巢和他促膝长谈了一晚，她说这丫上有他一直想要的东西，他只要肯现，这一趟就一定受益匪浅。

一个死了很久的活死人，这样孜孜不倦的到底是为了追求什么，这是无伤好奇的。

这是无伤第一次遇到内心空无一声的人，那样的寂静居然带给他几分感动。

无伤轻笑，没有说话。

“卧槽你知污衣已经死透了还帮着她！”张小爱几乎同时出声。

恨上就恨上了，偏生还一副委屈兮兮都是你们害的样子。

所以他循着铃铛爬出了，遇到了少年时许诺一起修仙的柳莫崇，他坐在焦黑的困阵里，却仍然高高在上。

直到这个白衣白裙脚系铃铛的活死人，弯着腰把他从里拉出来，说，她知他想要什么。

但如今，他衣着褴褛，他鲜衣怒，他目光委顿，他神采飞扬，千年的时间，将两个烈焰繁花的少年拉开了云与泥的区别。

“哼。”

他们俩只是站着，他就一个人自顾自的给自己加了很多戏，然后终于恨上了。

他和他，本来是一样的。

柳莫崇回，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张小爱。

这个世界已经从里到外都腐朽了，人心险恶神威难测，他躲到空无一人的深山里只为了避开那些恶意的人声，修仙可以不生不灭，躲过了四劫之后就又是一次漫长而寂静的生命周期，他已经忘记了修仙的意义，忘记了曾经的意气风发。

“你不是好奇污衣为什么要把你们俩关在一起么。”无伤瞥了一眼心理活动很丰富的张小爱，“我就坐在这里帮你，她想什么我就说什么。”

内心发酵膨胀的东西开始蠢蠢动，无伤看着阵内越靠越近的两人，突然觉得无比的讽刺刺眼，他还没想好自己要的是什么，却有人已经把坏人的标签贴到了他的额。

通读心术的人，可以一眼就看出对面的人是死是活，污衣的心已经死透，听过去是空无一声的寂静。

他在里的那段漫长孤独的岁月，相识的人相熟的事都仍然在向前走，似乎，少了他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经是活死人了，在剑上抹点自己的血又有何关系。”无伤不以为然的样子。

他突然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一闪而过的情绪，这样的情绪在心底里慢慢的发酵膨胀，看着柳莫崇的眼神开始充满了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