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超凡者的数量就少啊。”苏染回答。

坐到角落里面，随便点过一点东西，菜单的价格都相当便宜呢，魏家安说：“没什么人啊。”

不别人怎么想，说是没有梦想的咸鱼也好，魏家安只想待在当地，至少目前为止是那么想的。他对于苏染的回答不置可否，又随口：“刚刚跟着你去见那些人，那些人好像都认识你一样。”

“那当然，你以为我是谁？”她抬起下巴，笑起来，“整个世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就算是穷乡僻壤的小城市也无人不知。”

吧台的对面，酒吧的尾有一个小小的舞台，摆着乐，架子鼓、吉他、电子琴什么的，但没有人演奏。不如说整个酒吧基本没什么人，仅有站在吧台后面的调酒师，靠着吧台玩手机的服务生，还有一眼望去屈指可数的客人。

一路上没有遭遇堵车，如此很快到达观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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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安听得出来，苏染她们的基金会显然已经过前期工作，基本上确认无误，现在只是再碰面一次，或许也有带着自己认识一下人的想法。

长方形的酒吧。

一个上午在各种拜访当中结束，也基本结束任务。他们并没有直接回去，源于魏家安以前听说观灵局附近有一个只招待超凡者的酒吧，一直没有机会去，这一次刚好过来，如此想要趁机去看看。

这一间酒吧的装修和自己平常见过的酒吧不一样，有巨大的落地窗，到摆满绿植，整氛围偏向于明亮和自然。音乐低缓轻柔，给人一种若有若无，安静的感觉。

接下来要去的是观灵局，想要在林秀建立一间实验室自然绕不过那个单位，苏染一边开车给他讲需要注意的事情。

迎接他们的是一大堆拜访和谈话什么的。魏家安是什么都不懂，只能安静看苏染和那些观灵局领导谈笑风生或者是争论。当然他偶尔也会遇到几个问题，由于苏染提前说过，基本能够到对答如。

许诺都不愿意。

然后上午坐在苏染的车里，苏染坐主驾驶，魏家安坐副驾驶，他感觉有点不安――一个大男人坐在副驾驶，让一个女孩子开车？

由于酒吧里面人数相当少，两个人进入酒吧引来一视线。苏染可以到视若无睹，魏家安则忙于东张西望。

他又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太大男子主义，怎么女孩子就不能开车，男人不能乘客，最后选择眼观鼻，鼻观心。

魏家安立刻想起那一个夜晚，面对德琳和薇拉的包围圈，面前的人干脆果断的动作，他好笑起来：“我只知某个人，还没有打一下，见面就投降了，双手举得高高的。”

苏染当时微微垂下，伸出一只手捂住脸：“我说你们

“如果是大城市应该多一点吧？”

找到隐没在绿色当中的酒吧，那是一家不大的酒吧。

“肯定了。”葱白的手指在桌面上划一下，没有油渍、灰尘，不需要用纸了，苏染说，“除开你，但凡有点能力的人，谁不是往大城市走。我想，首都和其他几个大城市的超凡者加起占整个国家百分之五十以上吧。”

他有些烦恼，原来说过好多次，是不是跟着苏染学学开车。他有驾照，但是开开普通车可以，据说超级跑车的驾驶方式有点不同。为什么每次有事耽搁，不知多抽出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