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口气还没完全放出去,他又听见俞酌说:
奈何俞酌
本没有听他的辩解,而是接着往下猜。
“别紧张啊,”俞酌说,“我不为难你。”
俞酌不置可否,又话锋一转,“你收了多少钱?”
“我只要告诉其中一方,你收了两份钱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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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见他一猜就中,慌神之际决定弃车保帅,“不,不是,只有徐星旸。”
“没关系。跟踪我这么久,想必你也知
,”俞酌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我最近男朋友不在
边,比较容易胡思乱想。”
“那天也是你吧?”俞酌笑眯眯地看着他,“咖啡厅的照片。”
三个字一出,狗仔很明显地颤动了一下。
“徐星旸安静了这么久,突然冒出来,应该还有人帮忙吧。”俞酌耸耸肩说,“想要躲过他爸,起码得找一个比他强的,这个人倒不一定是娱乐圈的——啧,不太巧,虽然我圈外的仇家也
多,但是有点本事的只此一家。我猜猜看,裴喆成?”
“是啊?”
本来这桩生意就是在刀尖上
舞,他跟踪的人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这桩生意中,无论是哪一个人,都是他不敢公然得罪的对象。
所以宋柏舟想玩的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游戏,如此一来,他将成为最大赢家。
“我不知
。”狗仔摇
,重复一遍,“别问我,我真的不知
。”
“两边收钱,”俞酌发自内心地给他一个人生忠告,“是很容易把自己玩进去的。”
“太好猜了,”俞酌和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应该没有告诉你,他常用的把戏,真的很好猜。”
“我为什么要为难你呢?”
然而,眼前这位相貌极佳的男子似乎并没有拿他问罪的打算,他
上带着懒洋洋的温和,犹如一只藏起獠牙的狼。
狗仔瞪大眼睛看着他,冷汗顺着他的额角
下,他心里很清楚,也许过了今晚,他的职业生涯就走到
了。
仔说,“但是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还是能数得出来的。”
今天的戏下午就拍完了,关思远拉着迟子皓一起去吃饭。
关思远笑得特别开心,如果快乐也有吉尼斯纪录,那她现在就可
狗仔冷汗涔涔,“不、不是,真的没有,我不知
。”
狗仔已经不想再听他猜下去了,再猜下去,恐怕连自己底
都要被猜出来了。
从照片呈现出来的角度可以看出,俞酌这边是看不到拍摄者的,但是宋柏舟那边却不一定。
狗仔仿佛在这短短一句话中被判了死刑。
“那就是了。”俞酌说。
“你不要问了,我什么都不知
。”狗仔开始保证,“我今天什么都没有拍到,也可以向你保证今天过后不会再来……”
“比如……”俞酌懒洋洋地笑,“徐星旸?”
俞酌看向他的眼神颇为遗憾,他悠悠地说:“可是我不感兴趣啊。”
宋柏舟一向与徐星旸不合,他是知
这点雕虫小技是难不倒俞酌的,但是俞酌想要玩垮光耀是很容易的。
“等等,等等……我手上有他们的黑料,”狗仔彻底慌了,语无
次起来,“你,如果,我可以,我可以把它们交给你!”
谁说被牵连的受害者不能是受益对象呢?
狗仔拼命点
。
狗仔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