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清若蹲在客厅的桌子边搅着她的咖啡,客厅里还铺着她那天晚上铺的瑜伽垫,只是其他东西被归整后都顺顺的放着上面,不过桌子还没挪,毕竟她扑的那块垫子大,不收起来桌子没办法像原来那样放着。
而后席驰起床之后几人就发现,虽然一样的面无表情,总感觉席驰今天心情十分非常特别的不好,似乎笼罩着一层黑压压的乌云,抬眸看人时候叫人无端心慌,搞得六叔都有些不敢跟他说话。
席驰难得闲了一上午没
什么正事,半夜被吵醒,后来她上去之后席驰好半会没睡着,脑子里想着事,想着想着就想到父母和弟弟了,夜晚总是更容易撕下所有人的伪装,席驰后来坐起来对着黑夜发了好久的呆。
徐清若原来买过不少工艺杯,工艺杯,就是那种又贵又不实用的,买回来一开始她还要放着觉得好看,时间久了就直接忘记了,被周姨他们全收到储物间去了,这会都不知
在哪里落灰去了。
清若找个了新的淡蓝色的喝水杯,还找了个小勺子,给自己冲了杯
的咖啡,她冲得
,味
重,六叔在旁边看着都皱眉,“这喝下去晚上还睡得着?”
瞧见六叔手腕上的电子表还问他,“这表是不是更好看时间。”
清若原本想端着咖啡上楼去
作业的,但是想了想那些看都看不懂的题,干脆咖啡放着,直接上楼去把自己的书和笔零零散散的其他东西全般下来了。
平时不用功,临时抱佛脚,六叔倒是想说她两句,但是张了张嘴又觉得说不出来,只得皱着眉摇摇
随她去了。
走到楼梯半中的清若似乎有所感,打着呵欠眯着眼悄咪咪往他的方向看过来,看见席驰那冷冰冰的表情,瞬间
直了
子,把脸上困顿的表情都收敛了才继续下楼。
清若,“哦……”
拿了个小凳子就在客厅桌子上准备写作业。
周姨就笑,“早上起不来,下午要出去玩,是只有晚上有时间
作业。”
她作业还没
完,吃完饭困得不行也不敢去睡觉,吃完饭去就储物柜那边翻东西,六叔问她要找什么,清若
也不回蹲在柜子前,“六叔,我记得有咖啡的嘛,放哪去了?”
清若眨着眼睛看向周姨,一副你变心了的控诉感,周姨赶紧和她说,“多吃点蔬菜。”
六叔就看着她上上下下,这会瞧着她坐在矮矮的小椅子上像是缩在桌子边一样,“少夫人要不要去书房
六叔一笑,慈爱温和,慢悠悠点
,“是比较方便。”
清若皱着脸,
巴巴的态度,有些小可怜,“怕早上起不来啊。”
周姨打趣她,“晚上睡早一些,早上起来
不是一样,干嘛熬夜还伤
。”
六叔想了一会,“没在那,我给你拿。”
毕竟席驰才是真正的‘被害人’,她这个‘行凶者’在苦主面前还呵欠连天的像什么样子。
清若就转
去找她的杯子去了。
清若抬
笑,“睡得着啊,我要补作业,我怕补着补着就睡着了,要泡
一点。”
午饭时候看着睡眼惺忪还打着呵欠往下走的人神情就更不好了。
但是清若没睡够,再怎么绷着还是一副困的感觉。
“诶,好。”清若蹭的站起来,屁颠颠跟着六叔,从六叔手里接过咖啡就笑得眉目灿烂,“谢谢六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