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嘉迈着欢快的步子走进来。

        一杯咖啡喝完，季清时告辞。

        他也不知。

        接着看笔记。

        莫予深退出手机音频播放，把手机搁一边，若无其事看邮件。

        “老公。”

        奚嘉对着他的背影：“又要出去？”

        奚嘉：“不烦。女人听不腻的就是甜言蜜语，是砒霜，也甘之如饴。”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母亲前几天水土不服，去了当地医院就诊。

        莫予深进了别墅，奚嘉没在客厅，他坐了电梯上楼，一直看着数字‘2’和‘3’，直到电梯门缓缓关上，他摁了‘3’。

        莫予深不在家，她一人自娱自乐，玩得不亦乐乎，莫予深回来，反倒觉得房间里冷情不少。

        莫予深千篇一律的应着：“嗯。”

        奇了怪，心静不下来。

        莫予深送季清时到电梯口，进电梯前，季清时让莫予深帮个忙，“有机会，你问问嘉嘉，叶秋最近怎么样。”

        母亲打电话跟他说，有几个小姑娘，什么都忘了，不知自己是谁，看着让人心疼。母亲难过，不知嘉嘉会不会以后连她这个妈妈也给忘了。

        就算这样，每次拜访患者，她都要跟着父亲一同前往。

        奚嘉摇，“没印象，刚才复习了一下笔记本，上面有写，你都很晚才回。”

        莫予深：“……”

        谁知。

        莫予深走到卧室门口，门没关，奚嘉正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看。

        听到脚步声，奚嘉侧脸，嘴角扬起，“老公。”

        紧跟着还是那句。

        莫予深问了句：“还记得我以前回来晚？”

        ――

        有的慢慢恢复，有的越来越严重。

        “是我不想离，这辈子只爱奚嘉一人。”

        三楼格外安静，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就分外清楚。

        她搬张椅子，靠着莫予深坐下。

        “你的小可爱，两秒后到达。”

        她耳朵，又轻轻按摩眼眶。

        莫予深寻思着，她没什么要紧的事，无非就是没事找找茬：“我还有不少工作要理，有事晚点说。”

        旁边的手机，还在回放那个录音。

        莫予深沉默，无从接话。

        没过几秒，“最东面房间。”

        奚嘉关了录音，房间安静下来。

        莫予深蹙眉，这是他的录音。

        却发现，每个患者的情况都不同。

?s  i  mi  sh  u  w  u  .com

        奚嘉起，拿上笔记本去了楼下。

        莫予深把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松了几颗，瞧着她，“一遍遍的，听不烦？”

        奚嘉摊开笔记本，没接话，指指本子，

        莫予深的眼神暗了一丝，转离开。

        那句录音还在播放，她没有要关的意思。

        “去书房。”

        院子里，奚嘉的车也在。

这段时间去了五个国家，拜访看望了十多位跟奚嘉病情一样的患者，看她们现在恢复的怎么样，当初是怎么治疗。

        刚才看笔记本，看到一半觉着眼睛不舒服，就躺下来歇了一阵，这会儿舒缓不少。

        话音落下，人已经走了出去。

        正在治疗中的，经济有困难的，父母还提供了帮助。

        今天，莫予深回来的比平时早，还没天黑，就到了家。

        反复外音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