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公子如此直呼当今皇帝名讳,当真是好生放肆,你问的太多,恕我不能作答。”王雨深拢了拢衣袖,依旧神色淡淡,不回答,不否定,不辩解。
此人果然细致。
只是帝王之家岂能与常人相比,能把明王压下去的帝王岂是那么简单的人物?只可惜这一点连子风并未参透。
si m i s h u wu. c o m
其实说到当今皇帝,连子风自然是嗤之以鼻的,他着实对这个荒唐颓废皇帝全无半点好感,直呼名讳又如何,他还要陪二皇子造反
也是迟早的事,他无亲无故无爱人,赤条条来赤条条去,最不济也就是个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王大人果然睿智,既如此,便由我来说,明王将你安排在王厉
边,就是想让你毁了他,王厉是断袖的事实也是因为他
边藏了不少明王的眼线。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离开皇
躲到这里,是严公公的缘故吧。”
“我倒是小瞧你了。”王雨深笑了笑。
“胡说八
!我儿……”王雨声气的浑
颤抖,脸色煞白。
“因为我知
王大人不会说出去,所以胆子便大了些,不过你如何得知我的
份?”连子风倒是有些意外,这王雨深是个
子,也无钱无势,他是怎么看出自己的
份,难不成?
王雨深背过
去,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掩饰什么,他望了望窗外,幽黑一片,他对他的感情很复杂,年纪大了,越发看不透了。
“恕难从命,我与他此生不见。”
“这就是我为何让你跟我回京城的原因,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可否愿意助二皇子取得皇位,你儿子便可以安然回到你
边。”
另一名是女子,连子风这
材断然不可能是女子。
毒医门一共只有三名弟子,莫北行三年前已失踪。
所以,他回答的果绝干脆,不留一
有些事连子风已查探到的很清楚,却依旧想求证一下,问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特意垂下眼看了看王雨深的双
。
是个纨绔子弟,吃穿用度奢侈的很,岂会这般清苦?且这县令之位也是花了五千两银子买来的,父母不过是边陲小镇的生意人,祖辈不曾有人参与仕途,更别提面见天颜了。王大人
上可没有半点纨绔子弟的
派,而且余县令可是个
材高大的健全人。”
“你难
不想知
你儿子王玄的下落吗?你该不会以为他还在明王
边
个什么护卫?你这
父亲的真是糟糕的很哪,你在这偏安一隅,你儿子却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打
,甚至啖食过人肉,你可曾知晓?”
“其实我很好奇,当初那个人安排你到王厉
边,却无功而返,王厉依旧登上皇位,此后便再也不启用你这颗棋子,是何原因?当年又是谁将你与绍康帝的关系传遍京城?你又如何瞒天过海躲到此
二十年不曾被发现?再有,又是谁将你变成这个样子?”
“怎么会……他不是这么说的,他答应过我会善待我儿……”
原本镇定的王雨深在听完连子风的话之后,冷冷一笑:“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无稽之谈。”
到如今,他只想将自己藏起来,了此残生。
王雨深轻笑了一声,仿佛看穿了连子风的心思,
:“毒医门的换脸术独一无二,不过今日一见,也不过稀松平常罢了。”
所以,必然只剩下连子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