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却没有听她的意思，一直一边哭一边在她上抓拧着：“你这种一个包就几百万的富太太懂什么？！你知培养班多贵吗？！一个月几万，你是着我去死啊？！”

但没过两秒，门外就传来林语歇斯底里的嘶吼：“你要抢走我儿子吗？！你都有两个孩子了！为什么还要抢我的斐垣？！你都有那么多了？！为什么还要拿走我唯一的东西？！”

季淙茗一看眼睛都红了，鞋也没穿，挥着拳就冲了上去：“你放开我妈妈！放开她！！！”他的手小，拳却很有力，一下打再林语的上，几乎让她有了一种要裂开的错觉。

可能是担心林语出事，也可能是闲着无聊想看好戏，但不怎么说，走廊里的人一下就多了起来。

“斐垣，斐垣，对不起――”季淙茗紧紧地抱住了斐垣，一边哭一边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是你的错，为什么歉？”斐垣哭了一会儿问，他挣开季淙茗的手，转回抱住他，小但已经糙的手在他的背后拍了拍，“好了，不许哭了，你是爱哭鬼吗？”

季淙茗和斐垣听到声音，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门往外看，然后就呆住了。

斐垣也懵了，什么也来不及想，连忙也冲了上去。

林语很吓人，两眼赤红，揪着季妈妈的发将她压在地上挥着拳就往她上打。季妈妈都被懵了，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一开始就没准备，之后更是被压着打。

“妈妈，妈妈……”斐垣茫然地抱着林语的手，因为瘦和惊讶，黑色的眼睛越发显得硕大。

林语的声音又尖有利，老小区的隔音并没有多好，八点正是一家几口吃完饭围着电视看电视剧的声音，听到动静，好些人都开了门探探脑地往这里看。

“我不会给你的！你梦！斐垣是我的孩子！我是不会把他交给你的！”

斐垣感受着后面传来的温度和柔，本以为不会出现的委屈涌了上来，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挂。

他想让斐垣高兴一点。什么都好，斐垣，你要高兴一点呀！

斐垣用手臂划拉了两下眼睛，就当干泪了，然后用轻轻地用手指把季淙茗脸上的泪去：“季淙茗，你笑起来最好看了，我最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了。我不哭，你笑给我看好不好？”斐垣努力地想要出笑容，但抖动的却将季淙茗也带得颤抖了起来。

“是！他是有天赋！他是厉害！但谁让他摊上了我这么个妈？！一个月几万？！我有两个肾都不够他学两个月的！你是要让我去死吗？！”

提昂到斐垣的话，季淙茗就笑开了，眉眼弯弯，温柔又耀眼。因为刚哭过，脸上还带着水汽，像极了雨过天晴后的温柔。

季妈妈都快懵了，她刚想说“你误会了”，便传来了一阵疼痛，耳边是林语大吼大叫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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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解释啊！斐垣拿了省一等奖，这证明他有天赋，只要稍加培养，他啊啊――”

斐垣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对不起……”斐垣越是这么说，季淙茗就越难受得厉害，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哭，为什么要哭，为什么难受，但他就是难受。

开门出去，到走廊里去谈，季淙茗一看两个妈妈都走了，一下就下了沙发跑到厨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