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嗯，不如，我们明天过去看看吧？”虞将军努力压下心中的期盼，装作为主子着想的贴心侍卫。

“夏傑！”虞将军一把抓着他，眉目间满是焦虑。

虞将军也面布愁云，他在担心村子的情况。可廖公公天天在大帐篷里静心休养，本连一面都见不上。

“新工程吗……”夏傑喃喃。

侍从和童子又来送食物，这一次的汤是鱼汤，同样郁，而且还有点人参的味。

于是他找上夏傑。

“山水花园和殿比，哪个大？”

夏傑甩开他的手，走出大帐。

他们统统都不会在意。反正不是自己的事情，何必多闲事？

“别！”虞将军追上去，再次拉停他。

“……”夏傑抬起眼。

虞将军抬起眼接过夏傑的视线。

夏傑在工地里，只有子浩这个朋友。

夏傑抬起，天上的月清澈明亮，漂浮的云怎么挡也无法遮蔽散落的辉光。

“东南方，两里路外。”

夏傑面布愁云，他想不通，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蒸发了呢？

虞将军沉默。

“夏傑。”虞将军说，“听说，附近有个新工程。”

夏傑轻轻笑了：“南边的新工程就是要建花园。”

“你找他干啥？”

子浩确实不见了。

“工程天天都在扩展。”夏傑淡淡的声音，“南边也有，西边也有，为什么你非得要去东南方？”

7.

“现在就去吧。”

“嗯。”虞将军松了手，“谢谢你。”

“哎？”

夏傑在鱼汤的香气中，望着创伤药有点失神。

“找廖公公。”

“大人，请替俺们主！”后的村民也匍匐在地上。

正当梁师爷刚要喊出将军的时候，虞将军偷偷朝他挤挤眼。

“……”虞将军心里飞快地思索借口。

“大人。”梁师爷聪明地换了称呼。

“那边好像是要修建殿吧？”

两人的形凝固在大帐里。

有男有女，老老小小，齐刷刷地朝他们跪下了。

“之前，我也是个工程苦力，所以我比你更清楚。”

“跟他交代一声而已。”

“花园。”

“那走吧。”

“我……”夏傑抿抿嘴，“这太远了……”

“你去哪？”

两人翻下，梁师爷着黑眼圈迎上来。

“没有。”

可这些话不能说。

“这位是夏……大人。”虞将军介绍，态度卑微恭敬，“来视察工程进度。”

“大人，请替俺们主啊！”领的老人朝虞将军和夏傑叫嚷，恭恭敬敬地匍匐在地上。

虞将军只能紧紧抓着夏傑不放。

一连好几天，夏傑都往工地上跑，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他们看到军队的梁大人也朝他们行礼，以为肯定就是能事情的大人物，也不两人谁的官

现在回想，似乎都是子浩主动来找上自己，送个窝窝，送几个糍粑，递来个鼓鼓的水袋，放下盒创伤药……

夏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清澈的目光，他感到自己渺小得无法直视这双眼睛。

梁师爷又懂了，连忙继续朝夏傑行礼打官腔，正当思索如何搪的时候。周围开始聚集一些人。

“那边有你的家人吗？”夏傑盯着他。

“你要找的人也许在那边。”

虞将军说：“东南方的工程比较大，去的人也多。”

“是的。”

夏傑下了床。

夏傑，你不能告诉他，他本来就不想我去，要是被他知，那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