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去，又怎么知他还好呢？”夏傑的声音平静镇定，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趁热吃吧。”

赵高没有回答，绕了个弯：“你们就聊这个？”

“你休息吧，我很快回来。”虞将军心虚地笑笑，挑开帘子出了去。

“清晨断了气。”

着被子，弄皱了又抚平，“他好像还说了句再见。”

虞将军轻轻牵过夏傑冰冷的手：“夏傑……”

“赵大人。”两人同时行礼。

“粥吃完了啊。”赵高盯着虞将军手里的空碗。

“再弄一碗粥。”虞将军手里拿着一个借口，只想尽快去弟弟夏霖那边看看。

虞将军抿抿嘴：“谁告诉你的？”

虞将军行礼，淡定地离开现场。

夏傑接过，一口一口慢慢喝。

“装碗粥怎么去那么久呢？”

虞将军心里开始懊悔，要是自己没离开，只要挡下那个士兵，那么这个谎言是不是就可以继续了

“是。”子浩匆匆忙忙逃离现场。

“别喝醉了。”

虞将军端着满满的粥回到帐篷的时候，夏傑呆呆地坐在床沿。

虞将军把粥放到桌子上时，偷偷瞄了眼夏傑。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夏霖还好吗？”

“夏霖呢？”虞将军轻声问。

“呃……”

“梦而已，不要想太多。”虞将军摸摸夏傑的，“好好休息吧。”起，拿着空碗就要往外走。

夏傑摇摇。

“这事叫侍从就可以了啊。”

夏霖的帐篷在寨子另一边，一来一回要费不少时间，虞将军拿着空碗快步走着，前方一个士兵打扮的人抬起迎上来。

“没…没有……”

“传令士兵。”夏傑轻轻的声音，“你刚走，他就来了。”

“嗯……”虞将军有点失神，突然想到了什么，望向子浩。

“那边人多。”

虞将军的心咯噔一下猛地悬高。

夏傑的表情平静，脸色憔悴，有点淡淡的黑眼圈。

夏傑静静地等待答案。

“去吧，大锅里应该还有剩。”赵高挥挥手。

“噢……”虞将军抬起，烈日当空，“清晨啊……”

“是的，夏大人与弟弟夏霖兄弟情深。”虞将军补充，“想请这位兵士帮忙多关照夏霖，别磕了碰了。”

“你去哪？”

一个酒袋递过来。

“是啊，现在那边在理遗。”

“嗯。”

一个兵，一个将，你们在密谋什么吗？

虞将军估摸他应该还不知弟弟的事，故作轻松地坐到他边：“放心吧，他会好起来的。”

“我就是侍从啊。”

虞将军见到他左脸上的一滴泪痣。

“噢。”赵高微笑着，朝子浩，“这事不必担心，你们该干啥干啥，去，去。”

夏傑盯着地毯：“你过去了？”

“嗯，还好。”一个谎言掩饰另一个谎言，虞将军发现说漏嘴，却已经太迟了。

子浩朝他摇摇。

“大人。”子浩抱拳，“夏大人的弟弟……”

夏傑垂着眼，眼里干干的没有任何水汽：“有酒吗？”

子浩也在望着他：“现在已经中午了，你有没拦到过去通告的人？”

夏傑抬起：“我没事。”

一袋酒下肚，夏傑打了个酒嗝：“他是今天下葬吗？”

“你们在聊什么？我能参与不？”赵高瞄了眼侍卫打扮的子浩，又瞄了眼将军。

“是的……”虞将军开始冒汗。

“俩位，聊得火热嘛。”赵高悠闲地踱过来。

赵高慢慢往夏霖的帐篷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