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安没有回答。

他想看苏念崩溃的样子，想看他黯淡无光的眼神。

苏念有些激动，连忙追问，唐宋元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冷静一下慢慢来。

毁了他。

毁了他。

“睡吧…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这束温的光会包裹你的全，来…闭上眼睛，感受他的温度。”

“不行，他已经意识到了，强制眠会很危险。”

苏念小声叹了口气。

唐宋元低看了看手机，“六点多。”

是人间地狱的恶魔。

唐宋元比划了个「ok」的手势，示意苏念可以开始了。

苏念抿，不甘心的再次询问了一遍，“你把照片放在哪里了？”

就算对象是陈念安，要利用感情来套取信息，苏念也十分鄙视自己这样的行径。

苏念咬着，费力的继续问，“谁能证明你了这件事呢？我不知这是不是真的，又怎么能够相信你呢？”

8.32眠「下」

“一向温柔善良的苏念也会有杀心，果然那只是伪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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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

“学…”

“是什么？”

“有，我有证据。”

“陈念安，我是苏念，你最喜欢的人。”苏念轻声开口，“你能告诉我你都为了我过一些什么事情么？”

陈念安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息着平复心情，皱紧眉努力回想着刚刚的一切。

苏念没好气，并没有搭理他。

“哪里？”

苏念看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紧紧的皱着眉，下意识的看了看边的唐宋元。

“你放在哪里了？”

就差一点了，明明就差一点了。

“然后你了什么？”

最后唐宋元什么都没，陈念安后仰在椅背上均匀的呼着。

他想再次看看，苏念脸上狰狞的表情，撕开外表的虚伪面，他想证实苏念不是光，本质上他们是一样的。

“主观抗拒回答这个问题。”唐宋元解释，“一但主观抗拒，他随时有可能自己醒来。”

他的心情有些不太好，苏念的心情糟糕透。

「正如你所想，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摔坏美的瓷，折断雄鹰的翅膀，毒哑甜美的嗓音。

“我带走了他，品尝了他的味，可他又不是苏念…不过是仿造品替代品，他的存在玷污了你，我就…杀了他！我勒死了他…”

“放在…”

“那东西束缚了我的能力。”陈念安伸手从桌上拿过打火机放在指间把玩，“至于其他原因，你们不已经套出来了么？”

陈念安皱眉，无意识的开口，“我送老谭上火车，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孩，他的气质和苏念很像，那么耀眼，就像是个天使…”

想看他亲口承认。

“几点了？”陈念安问。

“没有监控没有录音。”唐宋元说，“但我们知了一切。你为什么要这样？职业守则你忘了吗！”

“陈念安，我真后悔那天晚上没掐死你。”

这不是真正的睡着，而是正于一种特殊的意识状态中。

乎还在挣扎，费力的挪开视线，晃着脑袋试图清醒，也希望把那该死的视觉后像从眼前清除出去。

在准备这个问题的时候，苏念了很长时间的心里斗争。

“你们刚刚…用了眠？”陈念安冷声问，“这是非正当的审讯方法，我认罪也是没用的。”

“还能不能继续？”

想想就兴奋不已。

陈念安勾了勾角，笑得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