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远瞧着一对有说有笑的璧人走来,还以为是新郎官和新娘子。倒是我眼拙了,原来是新娘子……和五皇子。”话一到窦氏嘴里,顿时变了味。
朱常哲不敢看她,只能在心下幽幽叹。他又开始可惜了。她还能懂他,多好。什么都不用多说,她便能看懂。丢了她,他可还能找到下一个能懂他意思之人?
朱常哲蹙眉刚要开口,程紫玉已经面色一冷,走在了他前面。
“对了,文兰今日不过来。”程紫玉突然回眸提起文兰,叫朱常哲一惊,差点以为她能看透自己。
朱常哲的灿笑,程紫玉的回看,两人的对视,就这么巧不巧,被大皇妃窦氏逮了个正着。
她刚要啐声,不远
一声调笑已经传来。
程紫玉忍不住说了这话。此刻文兰的
境总让她想到前世的自己。但愿朱常哲能比朱常安可靠一些。
“比如呢?”
对沿海的控制,省钱还挣钱,何乐而不为?
“你对她还真是不错。为她考虑那么多。你放心,我有愧于她。”还不止一次。“我会待她好的。即便她没有价值,哪怕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照顾好她的。”
他眼前莫名出现了文兰的脸。
“圣旨未下,我不太好直接去看她。你若方便,帮我带个话吧。告诉她,周静宜被我禁足了。她若有不痛快,待她以后亲手去收拾。另外,我府上已经在给她单独修葺住
了……”
“我说的是万一。”
她的气势一出,竟是半点不比窦氏弱。
“珏王妃这是什么话?眼拙?可不是吗?但您不但眼神不好,记
程紫玉回
瞪他,什么叫看在她的面子上?
原本两人走来坦
,看到的人也没觉得有古怪,但此刻被这么一挑,气氛顿时怪异了起来。
“嗯。”
程紫玉压低了声音。
“嗯,是我又肤浅了。极好,极好的。有什么程家能帮忙的,你只
直言便是。”程紫玉请着朱常哲走进了垂花门。
“你说的倒似感同
受一般。”朱常哲笑起。“不过,我为何要负她?”
入画上来禀,说珏王妃刚去更衣……倒是巧!
“万一,她哪日没有价值或者有人取代了她的价值……”朱常哲是最像皇帝的。某日,难保文兰不会沦为弃子。
“哎哟!该打,该打!”窦氏边咋咋呼呼大步
星来,边轻拍红
,一副说错了话的模样,顿时引了不少宾客看过来。
一回
便见朱常哲笑得灿烂,明显是在与她玩笑。
朱常哲想到前天晚上那个倔强离开的背影,步子一缓,忍不住一叹。
“哟哟哟,这说说笑笑的都是谁啊?”
朱常哲忍不住想笑。
而这事对程家和他自己的地位财富,也都是稳赚不赔!可不是都赚钱和获益了?有这样的买卖,可不最最稳妥?
“她的伤害
重的,来了万一
馅暴
了伤情,那之前的谎就白撒了。”
“文兰不易,你若是能够,不妨对她好一些。她背井离乡,什么都得靠自己扛,她既然最后选择了你,你便是她唯一且最后的依靠了。你若是负她,她便一无所有了。”
文兰?她算不算?
他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