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时的场景接近，此刻的戚云苏又一次在冉宁面前产生愧疚感，但现在他没有底气、没有果敢，一直到结束晚餐，他都不怎么开口讲话。

开口表达，要委婉蓄的说“喜欢”还是干脆烈的说“爱”，要说“他”还是直接点明“夏阳”，短短几个字，都能让戚云苏犹豫再犹豫。

苏抬眼看冉宁，不过一瞬，视线就紧忙往后挪，不敢直视她。

不过也仅仅是‘回看一眼’的存在，英形象和好看的样貌都掩盖不了他一如同隔了一堵屏障般的疏离。

冉宁摇想反驳点什么，但看着戚云苏愧疚的神色，讲不出话来，直接逃了。

只是慌张。

“我开车送你吧。”戚云苏看了看冉宁穿的平底鞋，“回医院值班吗？”

就算这是一个虚假的世界，他也没办法接受由自己破坏的秩序。

夏阳来不及出声，被戚云苏拽着胳膊推进房间。当时的戚云苏可能是在一夜温存后生出了太多的底气和果敢，他直接跟冉宁坦白：“是我先开始的。”

转脸瞪夏阳，吼：“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你弯就弯了你还敢惦记上戚老板！”

离开餐厅时，戚云苏问冉宁：“你要去哪，我送你?”

是在戚云苏和夏阳喝多了发生关系之后，夏阳住进他家不久的一个周末，冉宁去找戚云苏借车，然后撞破了他们那一副事后脸。当时冉宁震惊之余还指着夏阳的鼻子骂他：“谁给你的狗胆子！”

记忆和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戚云苏，接受能让自己过得更好。他和夏阳在一起了，并得到冉宁的认可，没有出现插足还是横刀夺爱的情节，夏阳和冉宁的感情在筹备婚礼那段时间出现分歧渐渐疏远，是和平分开所以之后戚云苏的介入也没有直接毁掉三人之间的友情。

“夏阳适合当朋友不适合谈恋爱。”冉宁又说。

“不是。”戚云苏否认。

戚云苏重复了一遍“我没事”，喝了口咖啡，又说：“我没有生气。”

“你不太对劲？”冉宁小心试探，“夏阳让我过来跟你解释，但我总觉得你不是在生我跟他一起吃饭的气？”

冉宁对戚云苏说：“你让让，我帮你教训！”

她从玄关走进屋，拧起脱了一半的高跟鞋追着夏阳要杀要打，夏阳嗷嗷叫嚷“关你屁事”然后躲到戚云苏后。

戚云苏顿了顿，补充：“不当朋友还是当恋人，他都是我最珍惜的人。”

十二月末的街覆盖了一层浪漫又天真的童话气息，风里飘扬着不远的商场制造的人工雪，戚云苏站在绿树旁，光溢彩的映照下那一张白皙的脸庞稍显了几丝色。

他长得好，虽然消瘦偏白但撑得起一笔西装，也不乏成熟男人的韵味，眉眼轮廓深邃，神色黯淡、消沉，带了几分蕴藉和清冷，于街中都是那一方让人忍不住回的存在。

像在回答

“老实说，你是不是跟夏阳过不下去了，想分手又开不了口？”憋了一顿饭的话，终于在临别时说了出来，冉宁叹气，过来人的口吻说，“这种事不能拖的。夏阳很好，就是不成熟，跟他在一起会觉得生活像在过家家，一点激情都没有。”

“我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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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宁摆手，又指向地铁站口，双眼一直在观察戚云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