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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也是便装的男子围过来，客气但认真地开始给杜白“安检”。他们着手套，从发开始检查，抚过衣装各的手法近乎搜。内袋里的打火机被拿出来试着打火，烟盒则是杜白主动拿出来给他们各分了一支烟。分到张士官时，他摆摆手，回：“感谢杜先生愿意合。”

“杜先生这么会说话，喜欢你的女孩子一定很多。”周春鹂提着裙子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这裙子好还没给你看过，怎么样？”

“那也是杜先生亲自挑的布匹，送给我的。”周春鹂走近他，“今晚有一首歌是送给你的，你可别错过啊。”

杜白靠在梳妆台边，单手插着口袋，笑：“你今天真好看。”

张士官的手摆往楼梯方向：“请往这边走。”

张士官垂下眼，转背对墙站到门边。周春鹂笑了笑，直接合上了门。

周春鹂站在梳妆台边上，镜子映出她的倒影。她双手抱在前，笑：“是啊，目前说是三首。要是被喊了安可，可能要加到五首。”

“劳驾这边来。”张士官一摆手，将杜白引到门内一侧，“失礼了，不过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张士官猜想这位公子哥大概被歌女迷住了，但这情况他也不好置喙。心中快速地权衡一番，他点点：“可以，不过我需要跟你一块儿去。”

杜白拍拍手：“周小姐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杜白：“可

杜白和他走了两步，忽然近他一步，颇为不好意思地笑：“我先想去后台看看周春鹂，可以吗？”

“是吗？那我一定洗耳恭听。”杜白状似无意地扭一瞥，看到他送的花篮正摆在边上，便错开周春鹂走过去看，“不过听你这口气，今晚你不止一首歌的安排？”

“噢？”杜白的手正抚在花上，半侧过说，“我可好久没听你亲自上台，今晚居然这么有耳福？”

杜白想也没想：“行！”

女人在半开的门口朝张士官点了点。她穿着一条绿底黑点的连衣裙，简单的尾上扎着一个与裙子同款的蝴蝶花，打扮如二八少女一般青春靓丽。只是那勾人桃花眼、明艳大红，正是她周春鹂的明显标志。

杜白的余光瞥到另一侧也有大老板被人客气“安检”了，垂眼笑：“哪里，是劳烦你们了。”

不及他的副官高阶，但应该是信得过的人。沈玉瑶最近出门时他总跟在边，连带着沈大小姐的伙伴们都认识了他，想来是沈曦铭为了安全安排在她边。不过今天的张士官穿了便装，虽然依旧姿，却少了些拘束的感觉。

“要么怎么让你来呢？”周春鹂再次走近，这次杜白站着没动。不过周春鹂也没什么，只是剪了一朵正要开放的玫瑰，插在杜白的前口袋里。

“是的。我先前和她约过今天来，没想到现在是这个情况……”杜白无奈，“我就和她解释一下，就五分钟……不，三分钟，行吗？”

张士官确实跟到了门口，但还没丧心病狂到跟进歌女的化妆间。他只看是那杜小公子敲了敲门，里面有女人应了一句“谁呀”，杜白回一句“杜白”，不一会儿里面就有人来开了门，边说着“杜先生，你怎么直接到这儿来了”边将杜白让进门去。

张士官抬眼看他：“后台？”